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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3章 良禽择木而栖（第2页）

“方修远也真是好运，居然能有龙牙禅师为他作证，可惜了明山，连以身饲虎这种法子都用出来了，还是没能毁掉他。”谢芳菲绕过张言秀顿在半空中的手，抚上了她的脸颊，“没办法，只能牺牲秀姐姐你了～”
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！莫非，你才是凶手！”张言秀拍开谢芳菲抚在自己颊上的手，对着一旁站着的风雅喊道，“你听到了！快去告诉太子哥哥，谢芳菲才是凶手！”

“风……雅？”风雅就在原地站着，似笑非笑地看着张言秀。

“噗，秀姐姐，都这个时候了，你怎么还这么天真啊？”谢芳菲俯身轻笑，将唇贴近张言秀耳边，一字一顿，“这红青子，为何能从秀姐姐屋内搜出？”

“是你！”张言秀用力推开谢芳菲，指着风雅厉声，“你自小跟随我，我自认待你不薄，你为什么要背叛我！”

“不过是良禽择木而栖罢了。”风雅平静说着。

“你也……从来没把我当朋友是吗。”张言秀双手摁着胸膛，平复着呼吸。

“秀姐姐，不瞒你说，每天与你这个嚣张跋扈的大小姐周旋，实在是累得慌。若不是看你头脑简单，旁人耸动几句就要强出风头，我才不愿与你虚与委蛇呢。”谢芳菲将毒酒倒进杯中，轻轻嗅了嗅，似乎杯中是什么佳酿，随后又笑着将酒杯递给张言秀，“不过好像是有个蠢丫头想和你做朋友来着，不过，秀姐姐不是嫌弃她家中职位低微，配不上你吗～”

张言秀一口气哽在胸口，不住咳嗽起来。

她想到了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周向春。

明明只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丫头，却要天天跟在自己身后叫着秀姐姐。

烦死了。

“怎么了，秀姐姐？”谢芳菲将酒杯又递近了些，“这可是皇上御赐，你不喝吗？”

“哈，哈哈，哈哈哈哈……”张言秀咳得眼中流泪，夺过谢芳菲手中毒酒，一饮而尽。

到头来，自己这一生，竟可笑至此。

酒杯砸到地面上碎裂开，张言秀倒在地上，失去了最后的气息。风悄悄穿过门堂，吹散了屋子里才发生的一切。

“小姐，奴婢做得不错吧？”风雅走到谢芳菲身边。

“嗯，很好。”谢芳菲平静地看向风雅。

“那奴婢以后就跟着小姐，好好为小姐效力！”风雅笑起来，谄媚地给她捏着肩。

谢芳菲轻轻推开风雅，微笑着看向她。

“怎么了？小……”话音未落，风雅就觉得腹间一阵刺痛，低下头，腹上直直插着一柄匕首，鲜血源源流出，染红了大片衣裙。

生的气息逐渐离自己远去，风雅连话都没能再说出一句，就软软倒在了地上。

“叛主的奴才，我可不敢用。”谢芳菲蹲下身，将风雅的手摆成握住匕首的样子，“主子死了，丫鬟怎么能不殉主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