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向曲清秋见礼,转身便要离开。曲清秋看他离去的背影,心中纠结。
“陆郎中留步。”
“太子妃可还有事?”
“陆郎中,可知盼秋阁?”十指攥起,曲清秋下定决心,抬头问出心中所惑。
“盼……”陆鸣似乎是没想到曲清秋会问出这个问题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。
“陆郎中是知道?”虽是提问的话语,但听着已是肯定。
“不过是一间衣饰铺子,家中经商,我的名下,自然也有些产业。”
“那陆郎中可知……绒花?”
之前弄姿来报,盼秋阁确实是陆鸣名下产业,而阁中所售绒花同悠悠所作花色款式极为相似,推出时间又很微妙,想必是有意为之。
要利用悠悠来为盼秋阁打响名声。
但她不相信陆鸣会是这样的人。
“绒花……那是何物?”陆鸣脸上露出疑惑。
“陆郎中不知?”曲清秋心中松了一口气,她果然没有看错陆鸣。
“我应该知道吗?”
“这便是绒花。”曲清秋看陆鸣满脸不解,从发髻间抽出一支精巧的绒花簪子。
“这……”陆鸣看着曲清秋手上发簪,眉毛拧起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这个先前我是在打理盼秋阁的掌柜那儿见过,他说有人给他送了一个新花样,是之前从未见过的,定会有个好销量。我早将所有事务交由掌柜,也没多问。”陆鸣顿了顿,“这绒花……怎么了?”
“这绒花,乃是悠悠所作。”曲清秋又将绒花插回发间。
“这……抱歉,我实在是……不知情。”陆鸣眼中满是歉意。
“我并没有责怪陆公子的意思,只是……若是可以,还希望盼秋阁可以停止出售绒花。”
虽说这样似乎有些强人所难,但终归是悠悠做的东西,作为姐姐,怎么能让别人用了去。
“好的。”
曲清秋一怔,这等断人财路的事,没想到陆鸣会答应得这么果断。
“你……”
“太子妃所希望的,我定当竭尽所能。”陆鸣凝视着她,“正如这‘盼秋阁’一般。”
曲清秋又念了一遍“盼秋阁”这个名字,心头一跳。
“陆郎中慎言。”
“我只是遵循自己的心。哪怕……曲大小姐眼中只有太子一人。”
陆鸣哀切地看了曲清秋一眼,俯身作揖,便转身离开了。
“太子妃,马车备好了。”
“太子妃?”弄姿看曲清秋没有回答,又唤了一声。
“走吧。”曲清秋听到有人在叫自己,连忙回神。
一主一仆向着宫门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