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悠悠不必多虑,扶桑不敢同南泽开战。”
虽说扶桑不敢开战,但是像现在这样时不时的侵扰,也是令南泽如鲠在喉。
曲悠悠知道他只是不想让自己涉险。
“茂行……就让我试试嘛,我不进牢房,就站在外面和她谈谈。”
“好吧,但我得在旁看着。”
“嗯!”
看到曲悠悠忽然灿烂的笑,方茂行心潮翻涌,握着她的手紧了紧。
牢房中响起脚步声,津子警觉地站起身。
“是来送我上路的?”
“三皇子妃是来看你的。”带路的士兵面无表情应到。
“三皇子妃?”津子英气的双眉聚起,她与自己素不相识,为何要见我?
“是你?”看到从阴暗处出现的曲悠悠,津子双眼睁圆,脸上满是错愕。
她忽然记起初见曲悠悠那天,茶馆掌柜拦下她的理由——小店今日是有贵客。
“津子,又见面了。”
“想不到曲姑娘身份竟如此尊贵啊。”从惊愕中回过神,津子上前朝曲悠悠行了个标准的南泽的礼。
曲悠悠看到津子阴阳怪气的动作,脸上露出无奈。
“津子公主不必如此,有什么话大可直说。”
“直说?直说什么,您是希望我夸您神机妙算呢,还是巾帼不让须眉?”津子双臂环在胸前,神色冰冷。
“津子……是为什么要来侵占熊津城呢?”
津子没想到曲悠悠会忽然问她这个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我相信那日在茶馆中见到的,是真正的津子。一个钦慕花娘子的人,又为什么会屠戮无辜的百姓呢?”
“哼,你是南泽的三皇子妃,又怎能体会我的苦楚。”津子自嘲笑着,抬头看向漆黑而低矮的房顶。
“津子……愿意和我说说吗?”
或许是那日的梅干实在好吃,又或许是被她话语中的真切蛊惑,津子沉默许久,缓缓开口。
“我的外祖是个大将军,皇室的公主不受器重,我自小便是和外祖生活,他教我学识,带我习武,自小我便立誓,长大后也要成为外祖一样的大将军。只是在扶桑……身为女子,总归是没什么地位的。”
似乎想到了什么,津子眼中露出几分哀戚。
“扶桑本就是小国,但父皇却是野心勃勃。母妃因为一些小事惹怒了父皇,父皇直接就赐死了母妃,连带着外祖一家也受牵连,我虽为公主,实际不过是他留着笼络下臣的物件罢了。那个桥本将军是父皇面前的红人,他原本一介草寇,步步爬上了将军之位,父皇眼红他手下兵士,便说要将我嫁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