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秋,你现在身子不便,若是出了什么意外,我该如何是好呢?再说,你现在这样进宫,父皇母后都是要心疼的。”
“那……那若是有什么事,你可要及时告诉我。”
“好,清秋在府中等我便好。”方修远摸摸曲清秋的面颊,转身离开。
“茂行,我们也进宫吧?”曲悠悠原本还在听紫荆絮叨清辉阁和书坊的情况,一听说宫中的情况,就立刻要往宫中赶。
“小姐,要不……我也一起去吧。”紫荆跟在曲悠悠身后。
“不用勉强,若是真的需要,我可不会和你客气~”曲悠悠捏捏紫荆的脸颊,和方茂行上了马车。
二人刚一坐稳,马车就向皇宫疾驰而去。
“我们出发前不是还没事吗?怎么会忽然这么严重?”
“尚且不知,这宫中……也不安稳。”方茂行看向窗外闪过的檐角,揽着曲悠悠的胳膊收紧了些。
来到天光殿时,南泽帝和方修远都在殿内,二人相对而坐,面色严肃,太医们跪倒一片,皆是不敢抬头。
“父皇,二皇兄。”
“行儿来了。”南泽帝见到二人,对二人扯出一个勉强的笑。
“父皇,母后怎么样了?”
南泽帝眼睛看着内室的方向,没有回答,方修远看他这副模样,轻轻摇头,站起身将方茂行带到殿外。
“母后中蛊了。”
“蛊?”方茂行也是一惊,“怎么回事?”
“清风王子辨出乃睡蛊,中蛊之人会陷入长眠。刘太医给母后开了一些补气的汤药,但若是一直不醒……刘太医说,只怕是撑不过十日。”方修远脸上显出哀色,“刘太医说若是自己的百师兄在,定有方法,但据我所知,那百草早在十五年前就不知所踪了。”
“可探到是何人对母后下的手?”方茂行的神色也凝重起来。
“宫人来报,母后这几月不过如往常一般,在后宫中赏花饮茶。”方修远拧眉,“三弟的意思是,后宫……不干净?”
方茂行不答,挑眉看向方修远。
“父皇痴心母后,后宫挑选的都是身份单纯的女子,而且父皇几乎不入后宫,不应该会有争风之事。”方修远思索着,“放心,本宫会留意。
“父皇……如何?”
“不好。自母后昏迷起,父皇就茶饭不思,刚才还谈到让我代政。”
“二皇兄是该接触政事了,父皇……就让他陪陪母后吧。”方茂行拍拍方修远的肩,二人向殿内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