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荆想到了曲悠悠那张温暖的笑颜,咬着的嘴唇也缓缓松开。
“王爷,我和您进宫。”
刘一寿如此执着地寻找自己,不就是想从自己身上得到父亲的医书和手札吗?
他既要,给他便是。
不能因此让小姐为难。
紫荆想着,拳头也暗暗攥紧。
方茂行看到她的动作,也没说什么,让流光将她带上马车,而自己则是在前策马而行。
一进宫门,紫荆就紧张得冷汗直冒,进入天光殿后更甚。
“民女,叩见皇上。”紫荆朝南泽帝跪下,头低低埋在地上。
“免礼,你就是悠悠丫头的那个侍女吧。”南泽帝抬手示意她起身。
紫荆却还是跪着,不敢起身。
“皇上让你起来,你是听不到吗?”常青见紫荆久久没有动作,皱起眉头。
紫荆身子一抖,才缓缓站起身来。
“你……”刘一寿看清紫荆的面容,一时愣得说不出话。
紫荆死死抿着唇,手指也紧紧攥着衣袖。
“你……可认识百草?”半晌,刘一寿才结巴开口。
“正是家父。”紫荆心一横,不再隐瞒。
“如此,皇后娘娘便有救了啊!”刘一寿露出喜色,随即又冷静下来,“师兄他……还好吗?”
“托您的福,他在我小时候就不在人世了。”紫荆冷声回答。
刘一寿哽住,他想不到自己当年的一个无意之举,竟就这样断送了师兄的性命。
南泽帝在一旁也是哀哀叹气。
“你是……叫紫荆吧,当年我还抱过你,你和你弟弟都还好吗?”刘一寿看着紫荆,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。
当年自己与师兄分别时,师兄刚得了第二个孩子,名字都还没取好。而那时的紫荆还是个三岁的小娃娃,每日里就趴在墙边看他与师兄捣药。
“用不着和我虚情假意,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?”紫荆撑着一口气,身体站的笔直。
“我并非……”
“医书还是手札,直说便是。”紫荆不客气打断刘一寿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