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你该唤我太子妃。”曲清秋看到他失落的表情,有些不忍,但还是冷着声音说到。
陆鸣垂下眼睑,自嘲地勾了勾唇角。
“喝点儿茶吗?”陆鸣抬起头来时,又是一脸温润的笑意。
“不用了。”曲清秋对他笑了一笑,就避开他的目光。
“还记得当初,我们二人是因为一份手稿相识,现在……却是生分了不少。”陆鸣给自己倒上一杯茶,自顾自说着,眼里也露出深重的怀念。
“说起这个……陆郎中既非子佩公子,又为何会有他的手稿呢?”
先前修远告诉自己子佩公子是悠悠时,自己还万般不信,以为是修远在骗自己。
但是后来看到悠悠那儿子佩公子的手稿,和尚未写完的新话本,再加上太子与民女的故事实在熟悉,纵使实在是意料之外,自己也不得不相信悠悠才是子佩公子的事实。
后来还因为悠悠将自己也写进话本里,埋怨了她好久。
“太子妃这是何意?”陆鸣听到曲清秋这话,眼中划过一抹暗色。
“先前我一直误会陆郎中就是子佩公子,不过既然陆郎中不是,又为何会有那手稿?”
陆鸣眼中寒意骤现,但是又很快被敛回。
曲清秋既然说得如此肯定,想必是知道了子佩的真实身份。
此时再利用子佩的身份,怕是会适得其反。
“在下欣赏子佩公子才华,因此才将他的话本誊抄下来。”陆鸣反应得很快。
“原来如此,看来陆郎中也是爱才之人。”
“我爱的是才还是其他……太子妃当真不知吗?”陆鸣话语染上悲切,搭配上他失落的神情,看着尤其令人心疼。
“我不明白陆公子的意思。”曲清秋别开眼。
“曲大小姐是真的不懂,还是在假装不懂呢?”陆鸣往前走了两步,想要伸手触碰曲清秋,伸到半空,又克制地停滞。
“陆郎中该唤我太子妃。”曲清秋偏过脸。
“太子妃?我怎么叫得出口啊。”陆鸣痴痴笑着,右手握紧成拳,一下一下捶着自己的胸膛。
曲清秋看着他满脸哀切,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陆郎中自重。”
“曲大小姐……当真不愿给我一个机会吗?”陆鸣看向她的眼中尽是祈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