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茂行!”
“噗,悠悠,悠悠别生气,待会儿我们在院走走吧,消消食。”
“谁要和你去走走!”曲悠悠扭过身子背对他。
“那……我给悠悠作画?”
“……”曲悠悠还是背对着他。
“悠悠?”
“那,那我吃饱了。”曲悠悠磨磨蹭蹭转过身来。
“嗯,那走吧。”方茂行笑着牵起她的手。
结着霜的秋夜很凉,手心的温度却是滚烫。
曲清秋向王府递了帖子,邀曲悠悠去清晖阁。在她追着方茂行说了八百遍好话,又再三保证会尽早回来,才让方茂行同意她自己出门。
路上,曲悠悠看到了好几个沿街乞讨的老人,从他们的对话中,曲悠悠听出他们都是外地人,都是因为霜冻,家中没了粮食、没了收入,才不得不背井离乡,来到京都这天子脚下某一口吃食。
“苦的都是百姓啊……”曲悠悠叹了口气,往其中一个老人的碗中放了一锭碎银。
“悠悠?”
曲悠悠循声回头一看,白小妹就站在自己身后不远,手中还抱着两匹丝布。
“小妹?你这是……”
“哦,这不是快过年了嘛,刚好今天休沐,就出来买几匹布给自己做衣服。”
“离过年……不是还有很久吗?”
“唉,我不是什么小姐,修翰的月例也不高,请不起绣娘,只能自己慢慢做了。”白小妹脚下轻快,几步便走到曲悠悠身侧,“现在到过年,刚好能做两套新衣裳~”
“喏,我身上这套就是我自己做的~”白小妹说着,还原地转了一圈。
“小妹真厉害啊~”曲悠悠不由发出感慨。
“嘿嘿~我家可没人会帮我做这些,这才不得不多学点儿,若是悠悠喜欢,我也给悠悠做一套!”白小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颊。
“唔……不用麻烦啦~”
“对了,悠悠,你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
“姐姐约我到清晖阁,大概是想谈谈有关灾民的事吧。”
“诶?那我也可以一起嘛?”白小妹的语气忽然有些激动。
“啊……当然,若是不方便也没关系的……”怕曲悠悠为难,白小妹又很快补充到。
“怎会,那小妹便一起吧。”
“之前我都没有上朝的资格,但是现在我居然能和太子妃和王妃一起议事诶!”见曲悠悠点头,白小妹几乎是欢呼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