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又接连倒下好几个人,他们都像先前的男人一般,捂着肚子在地上蜷着颤抖。
“喂,你们都怎么了?说话呀!”其他灾民见到这种情况,都开始**起来
倒地的人们都被疼得面目狰狞,无力开口回答。
“大家,大家,我是郎中,乡亲们帮个忙,把他们抬到一起,我来给他们瞧瞧。”人群中走出一个头发已经半白的老人。
灾民们点头,腾出一片空地,然后七手八脚把倒地的人集中到空地上。
“嘶……”郎中替最先倒地的男人把着脉,表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大夫,到底,到底怎么了?”灾民中有些急性子已经按捺不住。
“再等老夫确定一二。”郎中又替其他几人把了脉,从怀中掏出几颗小药丸,给他们一人喂了一颗。
“这药可暂时缓解你们的疼痛。”说罢,郎中的视线又落在泼了一地的白米粥上。
只见他上前用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的粥,指尖将米粒摩擦碾碎,又伸到鼻下闻了闻。
灾民们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动作,看他眉头随着动作不断聚紧,灾民们也停住了手上喝粥的动作,紧张等着他的回答。
“诶呦……”最先倒地的那个男人幽幽睁开眼,“这粥,这粥……”
男人话还没说完,口中忽然就喷出一口鲜血,鲜血越涌越多,男人趴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吐着血沫,他眼睛瞪得溜圆,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的嘴,想要阻止血液的消失。
但是一切徒劳。
血液就顺着他的指缝淌满衣服,他凸起的双眼布满血丝,双手不甘地在颈间挠抓,很快,他就瞪着眼睛向前倒去。
直到呼吸停止,他都不明白,为什么自己真的会死。
其他倒地的人见着男人的变故,都猛地睁开眼,丝毫不见方才奄奄一息的模样,但刚一想张嘴,口中就开始吐出鲜血。
他们挣扎着,吐着血爬向一旁已经吓傻的灾民,嘴里好像还在说些什么。但是止不住的血沫哽在喉头,他们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。
几人也很快倒在血泊中。
灾民们还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,都傻愣站着。
“死,死,死人了!”人群中忽然发出一声尖叫。
其他灾民被这声尖叫惊醒,也都纷纷扔掉手中的粥,有的还伸手扣着嗓子眼儿,想把先前吃进去的也吐出来。
“朗,郎中,这是怎么回事!”
“这……”郎中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方修远在的方向,摇头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