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农户?村口那家?”
“姑娘,你找他干嘛啊,若是要买米,还不如去买老李头家的。”
“是啊,再不然,老五的米也是不错的。那莫老三最近不知是怎么了,人忽然就豪横起来,明明都是乡里乡亲的,却一副看不上我们的样子。”
“是啊,之前那么精打细算一人,忽然买了高粱酒,还请我家那口子喝来着!”
“是吗?那高粱酒听说可不便宜,莫老三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?”
“谁知道他做了什么勾当,事出反常必有妖,姑娘,我看你还是换一家买米吧。”
曲悠悠一问,妇女们就打开了话匣子,你一言我一语,似乎是要把莫农户半辈子的事情都说出来。
“几位姐姐,我们不是来买米的。”曲悠悠有些尴尬的出声。
“啊?不是买米的?不买米找那莫老三作甚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,你们是来收账的吧。”其中一个农妇注意到曲悠悠身上的衣服,煞有其事地朝周围的女人说到,“你们别瞧这姑娘年纪轻轻,这衣服可是顶好的缎子呢,我听我家嫂子说京中的贵人小姐都喜欢用这种缎子。”
“姑娘,你是不是哪家的小姐来收账的?”那个农妇又看向曲悠悠。
“啊……对,不知姐姐可否指个路?”曲悠悠顺势应下。
“婶子,你给我看看衣服,我带这姑娘去找莫老三。”那个妇女站起身,随意用上衣的下摆擦干手上的水渍。
“多谢姐姐~”曲悠悠甜甜笑着。
“不谢不谢,姑娘你可真好看啊,可有婚配啊?”农妇很自来熟,没走两步就和曲悠悠攀谈上了。
“咳。”方茂行跟在她俩身后,用力咳嗽了一声。
“哟,瞧我这眼神儿,你这么俊,一定是她男人吧~你俩的孩子,一定特别漂亮~”
听到“孩子”,曲悠悠脸上不禁一红。
“妹子,这是有了?”聊了一会儿,农妇连着称呼也变了,她看曲悠悠一脸羞涩,脸上立刻露出了然的表情,“大姐告诉你啊,有了之后可得当心身子,这种田间小路还是少走,杂事儿也少干些,不过大姐看你该是富贵人家,应该也不用做什么杂事儿。”
“哦对了,虽然你家男人长得俊,但这事儿啊,还是得克制着点。”农妇看了一眼方茂行,又对曲悠悠低声补充到。
“咳!咳咳!”曲悠悠被她的话呛住,拍着胸口咳嗽起来。
“悠悠,怎么了?”听到她咳嗽,方茂行连忙两步上前,轻拍着她的脊背帮她顺气。
“没,咳,没事。”曲悠悠朝她摆摆手,脸上还留着未消的红晕。
“咳得脸都红了,还说没事。”方茂行担心看着她。
“咳!”听到他的话,原本已经缓过来的曲悠悠忽然又咳了起来。
“哎,年轻真好哟~”农妇走在前头,捂脸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