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什么要去。”流光双拳攥紧,强迫自己冷着声音。
“你……流光,我可告诉你啊,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!”
“火……什么场?”
“你可以理解为乱葬岗。”
“什么意思……”流光不解地皱眉。
“啧,你到底去不去追啊!”曲悠悠有些无奈。
流光抿着唇,视线又垂了下去,脚下仿佛生了根,久久没有动作。
……啧。
以后有你受的。
曲悠悠心中暗道。
“王爷,王妃,我先退下了。”
被曲悠悠的目光看得有些别扭,流光也拱手告退。
“真是属下随主子。”曲悠悠嘟囔着。
“由他们吧,有些事还是得他们自己想清楚。”方茂行不知什么时候站到曲悠悠身侧。
“啊,茂行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是说……”
“没事,我从前……是挺不坦率的。”
方茂行抬手抚过曲悠悠的脸颊,将落在她颊边的碎发绾到耳后。
“不过后来我发现,还是坦率一些好。”
“茂行……”
“走吧,该用晚膳了。”
“嗯~”
申彦从谢一松的家中抄出堪比国库的金银珠宝,朝堂震惊。
谢一松原本还在狱中喊冤,不知为何忽然就认了这个罪。南泽帝认为其中还有纠缠,便夜审谢一松,奈何他咬定了没有人指使他,只是他不甘心自己一把年纪了还在尚书之位,才决定以财挟政。
南泽帝震怒,下令将他处以车裂之刑。
礼部尚书的职位空了出来,朝中许多大臣都向南泽帝进言,说礼部郎中陆鸣年轻有为,堪当重任。
早朝上,南泽帝便宣布依大臣们所言,将陆鸣提拔为礼部尚书。
同时,还宣布了开春后便禅位给方修远。
有谢一松做前车之鉴,朝上不敢有任何反对的声音,都是一片夸赞和恭贺之声。
“父皇还真是急切啊……”方致之听着零落给自己汇报的情况,眉心紧锁。
“皇上分明正值壮年,为何会如此急切的禅位呢?”零落疑惑道。
“哼,不过是想陪他那媚人的皇后游山玩水罢了。”方致之鼻腔里露出一声不屑的轻哼,“传我的令,可以开始了。”
“主子……”
“他不仁,我不义。既然他那么迫切地要退位,我自然要帮帮他。”
方致之合上眼,手中赤红的佛珠又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