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儿又在胡说了,朕一直是这个样子,谁敢置喙。”南泽帝摸着她的脸颊。
“哎,臣妾都人老珠黄了,比不得那些年轻姑娘。”文皇后委屈地偏开脸,避开他的抚摸。
“言儿……”南泽帝无奈叹气,“言儿一直是最漂亮的,那么漂亮的言儿,我们可以不再这样说话了吗?”
这两日言儿不知怎么的,总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“嗨呀,这叫情趣,你不懂~”文皇后点点他的鼻子,整个人坐到他的怀里。
“好好好,言儿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南泽帝曲着胳膊,松松搂着她。
“对了,常青今日还没来吗?”两人偎依半晌,南泽帝才发觉今日常青还未来同他汇报远儿的政务。
“清月,去问问。”文皇后从他怀里离开,对站在门口的清月到。
“是。”清月应着,转身走出寝殿。
“不来便不来吧,言儿,快回来坐着。”南泽帝有些不满怀中的香软忽然消失。
“噗,皇上,远儿听了你这话,该是要难过了。”
“你再不来,朕就要难过了~”南泽帝拍拍自己的腿。
文皇后又是一声轻笑,笑盈盈地走上去,两人又贴着脸调笑了一阵。
“清月这一去……是不是太久了?”文皇后轻轻蹙眉。
“确实……”南泽帝也有些疑惑。
“清月。”
文皇后唤了一声。
没有回答。
“清月?”
她又唤了一声。
回答她的仍旧是一片寂静。
整个天光殿中的下人仿佛都消失了,整个宫殿中只回**着文皇后的声音。
“母后,是在找她吗?”
空**的殿中响起一道清冷的男声。
“唔,唔!”
文皇后定睛看去,清月倒在正殿中,口中塞着布,手被反绑在身后,她努力地挣扎出声,却怎么也挣不脱身上的束缚。
方致之优哉游哉坐在她身侧,欣赏她挣扎的模样。
“言儿,你先下去。”南泽帝跟着文皇后走出寝殿,看到殿中坐着的方致之,神情立刻变得严肃。
文皇后欲言又止地看了南泽帝一眼,乖顺退回殿中。
“父皇还是一如既往的怜香惜玉啊。”方致之并没有起身,坐在椅子上不咸不淡地开口。
“之儿,是找朕有事吗?”南泽帝似乎不恼,目光在方致之身上游移片刻,也在上首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无事便不能来寻父皇了?”方致之反问。
“自然可以,我们父子俩,好久没有这样坐下来说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