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下为何要买这个铺子?”
林秋回答:
“自然也是开医馆。”
白袍青年轻蔑一笑。
“如果是开医馆的话,我劝阁下还是把店铺让给我吧。”
林秋疑惑:
“哦?”
“为什么?”
白袍青年仰天大笑。
“哈哈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我的祖上可是宋文魁宋太医。”
“试问天下还有谁比我更有资格开医馆啊。”
林秋冷哼一声。
“那就是说天下没有人的医术能比过你是吗?”
白袍青年回头。
“我不敢说天下第一。”
“但是同辈人也算是佼佼者。”
林秋走到他的面前:
“那不如这样,我们比拼一下医术怎么样?”
“谁赢这间铺子就归谁。”
白袍青年挑了挑眉。
“就你?”
“不是我自夸,我出生抓阄的时候琴棋书画我都没抓,唯独抓住了一本角落里的医术。”
“8岁尝遍百草,15岁救助病人就以达上千,18岁京城开设医馆,22岁救助过边疆将军的顽疾。”
“现在,我25岁,而你,看上去不过刚成年不久。”
“还是不要自讨苦吃。”
“浪费时间,一千两银子不是小数目。”
“好好取个老婆养老吧。”
张广听不下去走上前。
“你特么以为你谁啊。”
“问你话呢,比不比,管你小时候抓的是什么狗屁。”
“那你如果你小时候下面手痒了抓一抓,那岂不是”
张广捂嘴偷笑。
白袍青年脸色一黑。
“你!”
“好,我让你们输的心服口服!”
“为期三日,我们各自找一个疑难杂症病人给对方医治!”
“谁先医好,谁就获胜!”
“只要谁赢了就得买下店铺!”
“我们今天就签字画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