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里,只剩下男人粗重压抑的喘息,与女人轻柔而坚定的低语。
“承颐,就快好了。”
“再坚持一下。”
“我在这里,我陪着你。”
孟听雨的额头上,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
长时间维持高度专注的施针,对她的心神是巨大的消耗。
她的脸色,同样苍白。
但她的手,依旧稳如磐石。
最后一针。
“涌泉”穴。
当这枚银针刺入顾承颐脚心的瞬间,他体内所有狂暴的药力,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。
轰然一声。
所有的痛楚,所有的灼热,所有的撕裂感,全部向着他的双腿狂涌而去。
顾承颐的身体,最后一次剧烈地弓起,然后又重重地摔回**。
他猛地睁大了眼睛,瞳孔在一瞬间放大。
然后,他头一歪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一切,都归于沉寂。
密室里,只剩下仪器运作的轻微声响。
“滴——滴——”
孟听雨看着**那个仿佛已经死去的人,身体晃了晃,几乎站立不稳。
结束了。
她脱力地靠在床沿,胸口剧烈地起伏。
几个小时的治疗,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,也耗尽了她全部的心神。
她伸出颤抖的手,探向顾承颐的鼻息。
平稳。
有力。
她又去摸他的脉搏。
虽然微弱,但沉稳地跳动着。
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,终于缓缓落回了原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