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里的女人,一头乌亮的黑发垂至腰际,被一根发绳随意地拢在身后。
一件朴素的棉麻上衣,更显得她身段清瘦。
她的眉眼带着江南水乡的温婉,眼神却透着一种极致的冷冽与沉静。
肌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细腻的质感。
左腕上,一道淡淡的疤痕,隐约可见。
齐越的呼吸,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。
他的视线,牢牢粘在那张照片上。
眼底,掠过一丝久违的兴味。
他阅女无数。
明艳的,清丽的,妖娆的。
却从未见过一个能将两种极端气质融合得如此完美的女人。
她的美,有一种超然物外的淡泊。
却又暗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锋芒。
这是一种,让他觉得“值得玩味”的美。
他一页一页地翻看下去。
她的身世,她的过往。
她匪夷所思的经历。
她那神乎其神的药膳,以及文件中提到的神秘空间。
所有的一切,都勾起了他前所未有的探究欲。
她不像那些温室里娇养的花朵。
她更像一株生长在绝壁之上的野生植物,带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齐越的唇角,无声地扬起一抹乖戾的弧度。
他享受征服的过程。
他迷恋占有的快感。
他想亲手,将这株带刺的植物,连根拔起,移植到自己的花园里。
文件的末页,是她的家庭成员构成。
“配偶:顾承颐。”
这三个字,宛如一记重锤。
顷刻间,将齐越脸上所有的兴致与玩味,砸得粉碎。
他的身体,骤然绷紧。
那双琥珀色的瞳孔,在瞬间缩成危险的针芒。
所有雅痞式的漫不经心,都被阴冷的怨恨所替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