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舒苑没跟别的男人睡过,第一次给的他。
那晚差点要了她半条命。
在**躺了三天才能下床走动。
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,她每次做的时候都不吭声,所以这家伙后来做之前,都要先开口在言语上先折磨她一番。
必须要从她口中,听到想要想做,他才会发了疯似的进攻。
并且每次都在酒后。
似乎只有在酒后,他才会想起他还有个妻子。
不对。
是泄欲工具。
孟舒苑知道他的脾性,不吭声应话,他肯定不会罢休的。为了让这场折磨,尽快结束,她轻声嗯了句。
就单这一个嗯字。
压在她身上的男人,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。
喘气声夹杂着夜里的雨声,孟舒苑的双手,一把被男人抓住。刚好抓住的地方,像是有个伤口,她轻声倒吸了口冷气。
男人动作微顿。
似乎在等她开口。
但身下的人,咬着嘴唇。
依旧不吭声。
男人不满地哼了一口气。
接下来便是一遍遍地侵略。
到后半夜。
男人发泄结束后,看着她那模样。
像是故意一般,说了句:“每次都这样,没劲。”
孟舒苑张了张嘴,最后缓缓闭上眼。
一滴泪从眼角滑落。
再坚持坚持。
这样的日子也快结束了。
她在心里想。
-
翌日天大亮。
孟舒苑才睁开眼。
下半身的疼痛和手臂淤青,提醒着昨晚的疯狂。手腕处昨晚煲汤时,不小心烫伤的地方,似乎也有结痂的趋势。
她看着伤疤处,轻笑道:是啊。只要是伤口,能结痂愈合,不是吗?
时间就是这么强大。
就在她准备下床时,扭头看到了床头柜上,放着一罐烫伤膏。
还有一盒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避孕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