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陷入安静。
孟舒苑仰着头看向那个居高临下的女人。
她正准备拿出手机。
记录下她即将要看到的好戏。
什么宁家太太。
呵呵。
在她看来,什么都不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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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舒苑站在原地看向她。
过去她知道,自己是一个很能忍的人。因为从小清楚自己的身世,也知道不能给周围的人添麻烦。
包括她从很小的时候,就知道奶妈的丈夫喜欢对她动手动脚。但为了奶妈能平安无事,所以她选择什么都没有说。
在嫁给宁之山之前,她受了很多委屈,也有人说要顾她周全。但她知道,他们图的是什么。所以她一直在告诉自己,要靠自己的努力,去改变自己的命运。
所以她的感情如同一张白纸。
因为她知道她的人生跟别人不一样。
但在此刻。
她突然觉得一切都很可笑。
明明身上留着相同的血液,一个可以高高在上,俯瞰众生。另外一个,却要跪下当舔狗。
孟舒苑没做声,反而轻笑了声。
孟舒芯大怒:“你笑什么?”
孟舒苑只是摇了摇头。
她没说一句话,就让孟舒芯破防:“别以为你嫁给宁之山就有人给你撑腰!”
“我爸说了,男人最懂男人。”
“他昨天帮你说话,不过是为了他作为男人的面子!”
“而你依旧什么都不是!”
是啊。
她本来就什么都不是啊。
这不是既定事实吗。
为什么所有人都反复去讲呢。
累不累。
孟舒苑看了看,她那个生理学上的亲生父亲。
眼里只有孟舒芯的父亲。
“所以,我要跪在哪里?”
孟舒苑也没所谓了。
反正跟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家人,都要针对她。她何必反抗,也没有任何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