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。
对方看着她泛红的脚背,叹了口气道:
“不说算了。”
“反正,你最喜欢做的事情,不就是跟我对着干了。”
“不是吗?”
-
入夜。
孟舒苑一个人睡在空**的房间里。
按说,她应该也习惯了。但不知道是因为,今天脚被烫伤,还是其他原因,心里多了些许的落寞。
今晚宁之山没有留夜。
他帮她处理好烫伤的地方后,人就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孟舒苑也从不过问他的行踪。
晚间她在客厅等了一会,不见他人,就自己一瘸一拐地回了房间。
到第二天,她才听管家提起,昨天晚上,宁之山是先回了一趟别墅。见她还在老宅没有回来,便又出了门。
管家说:“宁先生应该也是回了一趟老宅,您昨天没瞧见吗?”昨天宁之山在她之后回家,情绪很大。
他跟在宁之山身边多年,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。
但昨晚两人闹了情绪,管家也不好多问什么。
孟舒苑蹙眉:“他也回了老宅?”可是,她去之前和走之后,都没有见到他啊。
管家摇了摇头: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也许先生和太太,可能前后脚错开了呢。”
昨晚宁之山回家没见到她,听管家说,她去了老宅,还没有回家。便说了句,嗯,我去看看。
那肯定就是去了。
只不过为什么两人没碰上,并且宁之山回来后,火气那么大。管家就不得而知了。
主人家的事,也不好多过问。
孟舒苑低头暗想。
昨天——
她确实是没看到宁之山。
只见到了宁其远。
如果说,昨晚他也去了老宅。
结合昨晚,他情绪的暴动时,说的什么已经是已婚之妇,不要动什么歪念头之类的话。
还有那句,你最喜欢跟我对着干了。
可以推断出,那个家伙,八成是看到她跟宁其远走在一起了。
在宁家,他最讨厌也最看不惯的人,就是宁其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