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在追究,适才她狠狠抽他的那一巴掌。
而是在计较,她为什么会跟宁其远来参加这个慈善晚会。
“孟舒苑,你当我是死的吗?”
“……”
她可没有那么想哦。
他要是死了,现在她不就是寡妇了。
她才不要呢。
“你眼里,到底有没有我这个丈夫。”
那肯定是有的啊。
只是——
许是不多。
男人都是拖后腿的存在。
孟舒苑嘴上不回,但在心里早就顶回去了。
宁之山的发问,没有得到回应,更加不爽了。
就在这时,车外感应灯的光熄灭。
车内一片昏暗。
孟舒苑的手被他禁锢着,不舒服的姿势,让她微微喘着气。
她知道今天要是不给他一个解释,肯定回不去慈善晚会现场。
她咽了咽口水,呼出一口气道:“我没有当你是死的。”这是回答他前面的问话。
接着再回后面说的:“我眼里就算有你这个丈夫,又能怎么样呢。”
不过两句话。
就让宁之山的眼眸微顿。
这似乎是她第一次这般耐心地回应他的情绪,他很安静地继续听她说下去。
“这天底下,有谁家丈夫,在外面花天酒地,几个月不回家的?”
“还有……”
宁之山问她:“还有什么。”
但孟舒苑却不知道,怎么开口继续说下去。
两人自打结婚起,至今三年。
他宁之山就没有在家就没有呆过两天以上的。
今天不是在B城寻欢作乐,明天就跑到香港花天酒地。被人拍到在酒吧,娱乐场所,早就不足为怪了。
孟舒苑也知道,富家公子哥都有点花花肠子。
反正两人也是没有感情的联姻,各求所需罢了。
但在过去,不管他怎么玩,孟舒苑都觉得没什么。三年之期一到,不用恶言赶她走,她都会离开的。
大家好聚好散。
可是,他竟然越了界把外面的女人肚子搞大。
那就是摆明了在提醒她,看,其他女人都可以留我的种,唯独你不行。所以,你什么都不是啊。
还赖在宁家做什么。
而且这样重要的场合,到现场的嘉宾,基本上都带了家属和得体大方的女伴。但唯独他,带的是外面的相好。
他宁可承认外面的女人,也从不肯对外公开承认,她是他宁之山的太太。是可以光明正大,与他并肩站在一起的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