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赖!
孟舒苑一把将他推开:“我出门有事,你别挡道。”
身旁的男人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“我说了,今天你哪里都不能去。只能在家。”
孟舒苑蹙眉:“宁之山,你是不是有病啊?”
宁之山抓住她的手就是不放:“我有病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你是有夫之妇,为什么成天和别的男人往外面跑。”
“?”孟舒苑气笑了,“宁之山,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!”
宁之山呵了一声:“阐述事实罢了。”
孟舒苑是真的蛮想咬死他的。
见她不说话,宁之山以为她默认。
心里更加不爽了。
“我眼里舒容不得沙子的。”他说。
孟舒苑丢了一个白眼给他。
真是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啊!
他宁之山是眼里容不得沙子,不允许她出门,不可以见别的男人,那她孟舒苑就可以对他在外面花天酒地,寻欢作乐的生活视而不见?
孟舒苑无语不说话。
他又补了句:“所以,任何越界和让我丢人的事情,你都不要做。”
孟舒苑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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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氛僵持不下。
孟舒苑懒得跟他扯。
拔腿就想跑,但还没迈出那一步,下一秒就被他一把扛上了肩。
“宁之山,你发什么神经。放我下来!我要出门!我真的有事!你不要胡闹了!”
“宁之山,你的耳朵呢!”
“我在跟你说话,你有没有听到啊?!”
“啊啊啊!宁之山!!!”
“我要咬死你!!!”
不论孟舒苑如何挣扎和呐喊,宁之山完全忽视。
就算她使劲拍打他的后背,都不管用。兔子急了会咬人,她是想要咬他的,发现够不着。她的反抗,只会让宁之山更加变本加厉地想要征服她。
而他征服的方式很简单。
就是睡服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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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角上了二楼。
宁之山一脚把门房间的门踢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