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表达,甚至是配合他。
绝无可能!
她的不听话,迎来的便是宁之山更为肆意地虐待。直到她疼到感觉整个身体都要爆炸了,人也要窒息了。
才从她的嘴里,吐出了几个字:
“疼。”
“好疼。”
“我好疼啊。”
“真的好疼,好疼。”
但她就是不肯求饶。
对于跟宁其远的事情,也只字不提。即便她就要疼晕过去了,也要维护他。
宁之山折腾够了,也觉得没趣。
退出了她的身体后,解开了她手里的皮带。然后穿上了裤子,完全没看此时一动不动的她一眼。
“以后你就在这个房间里,哪里都不准去。”
“直到你自己想明白,你到底是谁的女人,是谁的太太。”
-
夜无尽的黑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直到她感觉屋内没有其他人,她才从**爬了起来。她疼到几乎下不了地。走一步喘两步,才慢慢磨到了卫生间的浴室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冰冷的水,从头往下灌下来。
她整个人也在瞬间清醒。
她半蹲在地上,身体的疼痛感也提醒着她,你让你自己再次受到伤害了。
她蜷缩着腿,紧紧抱住自己。在心里暗暗道:孟舒苑,这样的狼狈不堪,我希望是最后一次。
后来是怎么回到**的,她已经记不得了。
只知道第二天醒来,她就大病了一场。
头疼脑晕,恶心想吐。躺在**,根本起不来。喉咙跟滚了刀片似的,咽一口口水,都疼到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也没有任何力气。
到了下午,管家觉得不对。
以往就算闹得再大,最多到晌午,孟舒苑就会下楼。但今天直到半下午,都不见人影。
管家立马喊了居家阿姨上二楼看,才发现孟舒苑都快烧糊涂了。便立马喊来了私人医生。
孟舒苑这才算是捡回了一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