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吹吧。”她说。
他的动作很轻。
指腹掠过她的头发,偶尔会碰到她的后颈,肢体的接触,酥酥麻麻的。
孟舒苑顿着身子,一动不敢动。
吹风机的风在耳边呼呼作响,孟舒苑突然问了句:“宁之山,你对我的好,会不会是阶段性的。”
在你彻底得到我后,这样的好,就会消失。
“什么?”吹风机的声音太大,宁之山没听到。
“没什么。”
没听到就算了。
不管他是处于什么原因,他目前对她好,如果不排斥的话,就接受吧。
她在心里告诉自己。
本以为关于这个问题,目前并不会得到答案。但在睡觉前,他忽然对着她说:“你是我的妻子,我会永远对你好的。”
他看着她,目光灼灼。
“今晚,我在沙发上将就一下。你睡床吧。明早五点,我们要起床,坐上游艇出发去看日出。”他似乎知道,她在防备什么。于是在她问之前,他先主动提出。
孟舒苑似乎有点意外。
他以为按照他的脾性,两人都住在同一个房间了,他应该是克制不住自己的。
但他不仅克制住自己了,对于她提出的每一个疑惑。
他都有回应。
孟舒苑看了看那狭小的沙发,又瞥了一眼他那大高个,要是真缩在沙发上睡一晚,第二天指定腰酸背痛。
她顿了顿,说:“你也一起睡床吧,再加一床被子就是了。”
-
床头开着一盏昏黄灯光。
两人分别盖着自己的被子。
孟舒苑微微合眼。
突然觉得人生好奇妙,她本以为这辈子,跟他应该都没什么牵连了。但没想到,兜兜转转,两人又拉扯在了一起。
结婚那三年,两人躺在一起睡觉的次数,屈指可数。
每次他都急躁发泄,行完**后,他大多时候,都会选择离开。从不会在她的**久留。
那样的行为,对当时的孟舒苑来说,打击挺大的。
她像是一个发泄工具。
在满足了他的生理需求后,就会被丢弃。
时隔两年后,孟舒苑才敢提这事。
她问:“当年,为什么每次在做完后,你会那么着急走。”
宁之山:“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孟舒苑本不想再提。
但她确实介意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