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手里的茶壶和杯子,一手拎起萧南初。
“你说你,逞什么能?明知道那两个小东西不怀好意,偏要跟着走。你死劫将至。任何和你不对付的人,都可能成为害死你的人。”
“让你跪,就是想让你长长记性。什么事该做,什么事不该做。都死过一次的人了,怎么就是冥顽不灵呢!嗯,这性格随我!也怪我太惯着你了。从今天开始,你给我呆在你师父这里,哪也不许去。直到你过完八岁生日。”
萧南初蹬着双腿,生气地挣扎道:“师祖,你再不把我放下来。我就告诉我师父。你之前说他为了个女人要死要活的。”
“砰……”
萧南初刚威胁完,下一瞬,玄伊就松开手。
萧南初直接被摔了个四仰八叉。
“师祖……”
萧南初咬牙切齿。
玄伊嘿嘿一笑:“小鬼头,看在你师祖这么听话的份上,别告状啊!不过我也说的是实话,我说的那个女人,就是你师父的妈。”
萧南初:“……”
师祖真是太坏了。
“好了,我有任务要离开京市一段时间。记住师祖说的话,不要轻易离开这座宅子。”
萧南初恹恹的答应着:“知道啦!”
*
三元县。
萧南初离开没几天,萧怀冬突然接到一封从淮城传来的电报。
电报的内容让他几乎喜极而泣。
“华英,快看,我要被调回去了。我被调到淮城市区当副局了。”
徐华英拿起电报,仔细地查看上面的内容,激动地握住萧怀冬的手:“冬哥,你终于苦尽甘来了。这才是真正的升职!”
两人高兴了一会儿,又愁眉苦脸起来。
他走了,徐庆平反的文书还没下来。就不能跟着一起离开。
当初说好,他离开,会带着徐庆一起走,难道要食言吗?
然而,让萧怀冬和徐华英高兴的是,第二天上午,徐庆自己来了。
“怀冬,华英,海市那边的首长帮我平反了。他那里有我捐赠钱粮的存根。我在海市的宅子,也还给了我。现在我已经自由了!”
父女二人高兴地抱头痛哭起来。
“那我们明天就出发,回家!”
***
萧南初接到她爸要回淮城任职的消息,激动得一夜没睡。
隔天一早就请师父给她爸算一算,她爸在淮城任职,会不会一切顺利。
云亓直摇头,不愿意算。说顺其自然。
萧南初怀疑师父知道了点什么,而且肯定不是好事,所以才不想给她爸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