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咕在打量着周围,被大宋的建筑和服饰震惊的时候,赵昺却在打量着他。
在这一小段路程上,这个大概只有十六七岁的野人,被其他野人欺负的次数就只有5次之多。
这说明了这个野人在他们的部落里是受到排斥的,地位很低。
那么从他这里打开突破口就容易许多。
其他那些部落战士虽然被大宋的军队所击败,但他们眼里充满着仇恨的光芒,显然并不服气。
估计他们还幻想着他们的部落会来救他们,所以肯定不会轻易开口暴露部落位置。
现在时间虽然站在赵昺这一边,但是他不能拖得太久,他还得去救文天祥呢,可不能被一个小小的野人部落绊住了手脚。
这段时间北风刮的太厉害,海边的定居点,因为海崖的保护,所以问题不大,但是却极难出航。
连打鱼的渔民都只能趁着风暴潮的间隙出去打鱼,只要看见天色稍有不对,就得马上返回。
这种情况下把舰队派出去沿着吕宋海岸行驶,简直是在葬送大宋最后的舰队。
所以登上吕宋北部的山顶,在那里建起瞭望塔,寻找其他失散的大宋船只才是目前最可行的方法。
但那里现在正闹野人呢,虽然赵昺不怕他们,但若这帮野人在他们勘测或者营救的时候,突然发动袭击还是会造成很大的麻烦。
除恶务尽,既然这帮野人已经惹到了大宋,那么就是敌人。
想到这里,赵昺命令手下,对其他野人严加看守,把这些野人都投入到定居点的建设中,让他们“自愿”卫星大宋的建设添砖加瓦。
但唯独把乌咕提了出来,他要单独审讯。
乌咕心中又开始不安了,那帮黑衣人把俘虏们5个分为一组,带上镣铐,在鞭子下开始干起了苦力活。
但轮到他的时候,他却被单独拉了出来,关到了这个黑乎乎,只有一扇脑袋大小窗户的房间。
然后连续一整天都没有来找过他,仿佛他被遗忘了。
正当他困惑这帮黑衣人打算拿自己干什么时,房门突然开了,4个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。
其中两个穿着那种黑色的衣服,另外两个人,一个是穿着黄色衣服的小孩,一个是穿着红色衣服的老者。
那小孩对着那老者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,那老者点点头,对着他开始用不同的强调说着他根本听不懂的话。
乌咕知道那老头是想和自己交流,可是他根本听不懂老头的话,只能不停的摇头。
半响,老头摇摇头,对那小孩拱了拱手后就走出了房间,那小孩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,却没有挽留。
房间里只剩下三人。
小孩在房间里踱步了片刻,突然捡起一根木枝,在地上画了起来。
他画了两个小人,用树枝指了指乌咕,又指了指其中一个小人,接着指了指他,又指了指另外一个小人。
接着他画了一个山,在山上面画了一个像黑衣人房子的东西,接着将乌咕那个小人连到了那房子上。
这些下乌咕明白了,这个小孩想问自己部落所在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