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黑赔率最高,一赔十六,名为卢,就是那些赌客喊的那个。
但五白却只有八倍,名为雉。
这一把出了五白,买中的赌客欢天喜地,兴高采烈。
秃子拿出二两银子,很随意地买了三黑两白,一赔六。
李长夜将20两银子梭哈,也跟着买三黑两白。
其他赌客纷纷下注。
女盘官再次拾起五枚骰比,声音如黄莺一样好听,“下好离手。”
说完,她将骰币轻轻抛出来。
李长夜双眼快速移动,扫视空中翻滚的五枚骰币。
他根据骰币翻滚的程度,落下的角度,掉在赌桌上弹起来又会如何翻转,进行预判,是三白两黑。
他虽然是第一次玩这种游戏,但他身为千王,超强的反应能力和脑中模拟结果的能力,都是基本功。
李长夜屈指弹出一粒细小的石子。
为了更准确得试探出秃子的真本事,他故意只用了三成力。
如果秃子是个二流老千,则能发现一点端倪,但绝不可能知道是谁在做手脚。
石子擦着最高处那枚骰币的边缘飞掠而过,不发出声音,但能使骰币上扬大概二十度角。
看上去变化不大,但有了这个上扬,骰币下落时,就是边缘先碰到赌桌,这样就不容易弹起。
若是任由它落下,涂白那一面平平整整撞击赌桌的话,会立马弹起,翻个面。
另外四枚骰币落下来,结果如李长夜预料的那样,二黑二白。
“赢了!”李长夜哈哈笑了起来。
他现在的身份是长夜少爷,是个不会千术,已经输光家产的败家子,烂赌狗。
现在20两变成120两,自然是应该开怀大笑。
“唉,昨晚要是有这一半运气就好了。”李长夜拿到了庄家赔付的120两银子,故意抱怨。
赌客们有羡慕、嫉妒,也有嘲讽。
“家产都输光了,就是中了全卢也没意思。”
“怎么没意思?至少可以证明自己不是运气不好。”
“就是蠢,是吗?”
哈哈哈。
李长夜马上怼了回去,“你们不蠢,怎么输那么多银子?”
“输再多,也赶不上你长夜少爷。一晚上输8万两,啧啧。”
“老子高兴,管你吊事!”
李长夜骂归骂,可注意力却在身边的秃子。
可秃子既没有起身去找袁强,也没有把目光挪到他身上。
他心中明了。
这个暗灯,水平连二流老千都没有。
暗灯尚且如此,袁强那个明灯更是不用试探。
李长夜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,百盛赌坊的掌灯到底是谁。
又转了一圈,李长夜没发现一个能用的人,全是赌狗。
正当他失望之际,忽然感觉到一只手碰到了自己的侧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