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除了自摸,任何一张牌都不能摸上手。
章松摸了一张6筒,换9筒出去。
王学礼摸了一张3条,继续嘴贱模式,“老话说,第一把报叫死得早。李长夜,你可别第一把就放三家哦。”
刚说完,他就打出去一张3筒。
“胡!”李长夜把3筒拿过去了。
王学礼瞬间尬在原地。
周文海别过脸偷笑,这已经算是给了他面子。
沈红崖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。
他就不会管那么多。
气得王学礼脸红一阵白一阵的,“笑什么笑,闭嘴!”
沈红鱼用手肘轻轻捅了一下沈红崖,对他摇摇头,示意他别笑。
这里的人,他们一个也得罪不起。
沈红崖低着头,双肩轻颤,强忍着不笑出声。
王学礼恨恨作罢,回头瞪着李长夜,冷笑着说,“行,算你运气好,居然能胡我的3筒。不过,你别狂,还早呢。”
李长夜根本不理会王学礼的狠话。
从他坐上桌,胜负就已经定了。
任凭这三人有天大的本事,也逃不过他的手掌心。
10两银子1番。
报叫4番,就是40两。
普通四口之家近一年的花销。
“呵呵,今天手气挺不错,应该能赢钱。”李长夜故意轻佻得笑了笑,继续麻痹这三人。
章松轻蔑得瞥了他一眼。
你个败家子也想赢钱?
哼!
今天的大赢家是我,也只能是我!
20分钟下来,李长夜没发现章松三人出千。
当然,他也没有出千,就凭真本事和那三人正常打,已经赢了150两。
如果不出意外,一个下午的时间,能赢他们上千两银子。
这把牌,李长夜是2、4、6的搭子,他现在要选择是胡卡3条,还是卡5条。
他看向了周文海面前的牌堆。
刚才周文海洗牌的时候,李长夜用眼角余光多留意了几秒钟,记得那一摞的所有牌是什么。
他记得接下来轮到对家王学礼海底捞月,会摸一张3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