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红崖拿到后,立马在客栈后院操练起来。
李长夜没有驻足观望。
经过早上的事情,他深信沈红崖会听他的话,根本不用在一旁监督。
回到自己房间。
李长夜展开一张宣纸,提笔饱蘸墨汁,在纸上画出了三节棍的图样,并且标注了长度、材料等基本要求。
虽然李长夜本人不会写毛笔字。
但好在原主有点肌肉记忆,不至于画得太难看了。
这三节棍是给沈红崖打造的。
三节棍既有长棍的放长击远的优势,又能折叠起来随身携带,好处多多。
接着,他又画了一张扑克,标注大小尺寸和基本要求。
李长夜最擅长,也是最厉害的防身术,便是这飞刀扑克。
他现在有银子了,自然要打造一副藏在身上,以备不时之需。
画完后,他把宣纸卷起来,出了客栈。
他根据记忆往右走,直奔城西很有名的陈记铁匠铺。
叮当叮当!
很有节奏的打铁声,清脆悦耳。
炉灶里,炉火橙黄耀眼,火苗窜得老高。
打铁的汉子们,露着上身,汗流浃背。
他们个个肌肉虬龙,使劲挥动手中铁锤,用力捶打。
铁锤每砸下去一次,烧红的铁块都会迸射出璀璨的火花。
外面是寒风刺骨,铁匠铺里热火朝天,仿佛两个世界。
见有客人登门,陈记铁匠铺的老板陈大顺快步上前,笑容满面的打招呼,“哟,这不是长夜少爷吗?稀客,稀客啊!”
城西谁不认识李家少爷李长夜。
更何况,他如今还输得倾家**产,名声更甚从前。
但进门即是客,陈大顺可不会嘲笑李长夜。
他甚至主动奉上一杯好茶,“长夜少爷,您请。”
李长夜将三节棍的图纸递给了陈大顺,接过对方的茶,捧在手里没有喝。
陈大顺展开图纸,看到这奇形怪状的东西,忍不住皱起眉头,“长夜少爷,恕我眼拙。我开店十几年,还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东西,棍不像棍,鞭不像鞭……”
他抬头看着李长夜,不大的眼睛里满是求知欲,“您要打的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?兵器?”
陈大顺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兵器。
李长夜不想解释,“是什么不重要。你就直接告诉我,能不能打?要是不能打,我去下一家问问。”
“能,当然能了。只要你这是铁器,我们这儿就能打。”陈大顺才不会傻乎乎把生意推到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