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伎俩被李长夜尽收眼底。
在千术中,这招叫下焊。
凭记号识牌。
李长夜不动声色。
他暗中观察马仁义做的记号,打算为他所用。
章松随手打了一张5条。
到李长夜摸牌。
他清晰记得,接下来轮到马仁义摸牌时,会摸一张2条。
于是,他去摸牌时,用了一招偷天换日。故意将自己要摸的5筒,和2条进行调换,让马仁义去摸5筒,助他下叫胡牌。
李长夜摸到2条,打了熟章5条出去,依旧是卡2筒的叫。
马仁义摸到5筒后,兴奋得打出一张4条,下叫69筒。
轮到周文海,打出一张6筒。
“胡!”马仁义把6筒捡过来,脸上的笑容藏不住,“文海兄,门清,6番,600两,不好意思。”
章松很是眼热,“第一把就胡大牌。仁义兄,你今天手气不错啊。”
“马马虎虎。”
接下来连续几把,李长夜都帮马仁义下叫,让他先胡牌。
一刻钟的时间,马仁义就赢了3000两。
他觉得,凭借自己的好运加下焊,顶多不到一个时辰,就能把眼前三人的银子全部收割。
殊不知,他已经不知不觉得掉入了李长夜专门为他设的陷阱。
俗话说得好,输钱就从赢钱起。
一开始赢钱的人,若是运气拐弯,由赢到输,是很难甘心的。
李长夜想从马仁义手上把宅子赢回来,就必须把他给套牢。
这招钓鱼,屡试不爽。
周文海微微蹙眉,沉默不语。
他总感觉情况不对,但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。
就只得目不转睛盯着李长夜。
到现在还不肯出手吗?
难道你不想找马仁义报仇?
思索片刻,周文海决定再等等,反正时间还早。
他坚信自己的判断——李长夜若是会千术,肯定会出手的。
确实如他所料。
马仁义这条鱼已经上钩,李长夜不打算再浪费时间了。
牌局再开。
马仁义掷骰子。
李长夜轻轻把面前的牌往前推。
骰子碰到雀牌立马停下。
“5点。”马仁义看都没看骰子,就准备去拿牌。
却被李长夜挡住了手,“什么5点,是6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