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夜拿到房契和地契,仔细查看,确认无误,当面点了两万两银票给马仁义。
随后,他又拿出一粒碎银子,扔到马仁义面前,“这一两银子还你,权当是这些天你帮我看着宅子的酬劳。”
马仁义想起了他收宅子那天,扔给李长夜一两银子的事。
闻言,他那涨红得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。
他抓起那一两银子扔到窗外,发泄心中怨愤。
李长夜嘴角一掀,毫不在意。
马仁义刚才借章松13300两银子。
全部还了后,还剩下6700两。
“接着来。”马仁义双目充血,像是熬了几天几夜没睡觉,眼神呆滞,完全没了往日的冷静。
他心浮气躁得码牌,结果手劲大了一些。
哗一声!
雀牌爆开,到处都是。
马仁义破口大骂,“什么烂牌!”
借机骂了章松一句。
章松听出来了,虽然生气,却也没有计较,只是在心里咒骂马仁义。
活该你输那么多!
6700两银子,不到半个时辰全部进入了李长夜的口袋。
马仁义怔怔得看着李长夜的清一色,手止不住颤抖,心气全没了。
他感觉身体像是被抽空,脑子昏昏沉沉,剩下的躯壳冰凉。
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。
可梦又那么真实。
真实到他忍不住想大哭一场。
来之前,他还大言不惭得说,天助我也。
没想到却输了25000两。
再加上织布坊损失的26000两。
一天之内,他们家总共损失了51000两银子。
即便马家殷实,这么大的损失也是伤到了筋骨,疼痛难忍。
如果他不来打牌,变卖李长夜的宅子,还能填补大笔的损失。
现在全没了。
“啊!”马仁义怒吼一声,抓住桌子猛地掀翻了。
雀牌掉在地上噼里啪啦作响。
他面容狰狞得大吼,“来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