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仁义只看到了他的侧脸和身形,但还是一眼就认出来——此人是袁强!
他瞬间呆愣在原地。
“怎么会是袁强?怎么会?!”马仁义的脑子嗡嗡响,如魔怔了一样,站在原地自言自语。
“少爷,你怎么了?”
“不可能是他,不可能是他……”马仁义嘴里一直不断重复这话。
他的千术明明是袁强教的。
现在袁强竟为了3000两银子把他给卖了。
遭人被刺的屈辱和恼怒,让马仁义无法接受。
“少爷……”
“滚!”马仁义突然冲马来福咆哮。
他脸色煞白得急匆匆往外跑。
“少爷。”马来福带着手下迅疾追上去。
他们一走,这场闹剧就算结束了。
周文海哭笑着说,“章松兄,这里的残局就麻烦你了。”
他指着满地的雀牌,以及倒在地上的凳子。
章松摆了摆手,一句话都不想说。
两场雀牌,他已经被李长夜彻底打服,这辈子都不想再跟李长夜打雀牌了。
“告辞。”周文海一拱手,也是匆匆离去。
他出了泰兴茶坊,追李长夜去了。
一路追到龙门客栈门口,才终于追上他。
“长夜兄,请留步。”
李长夜早就猜到周文海肯定会来找自己。
他今天赢了会换牌的章松和会做记号的马仁义,即便没暴露真本事,周文海也能猜到,他肯定会千术。
躲是躲不了。
另外,他也很想知道,周文海究竟意欲何为。
周文海拱手奉承道,“恭喜啊长夜兄。”
“恭喜我什么?”
“不仅把宅子赢回来了,还赢了上万两银子,可谓是双喜临门。”
李长夜淡然一笑,“你来,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?”
“可否请长夜兄单独聊聊?”
“楼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