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真是没想到,李长夜的宅子里居然珍藏了如此名画。”
李大兴满脸讨好,“长夜少爷,不不,李长夜,他也非常喜欢这幅画,一直藏在密室,我也是花了好大工夫才终于找到。”
“干得好!”
说罢,何东智从身上掏出几两碎银子,跟打赏叫花子一样,扔给了李大兴。
“从此以后,你欠我的债就扯平了。如果还有好东西,我可以高价收购。”何东智又看了一眼董汉千的游子图,这才恋恋不舍卷起来,放在长条木匣子里。
“是,何老板。”
“赶紧回去吧,别让马仁义起疑心。”
“是。”
李长夜和沈红崖躲在一边暗中观察。
沈红崖气得咬牙,“这个李大兴,吃里扒外,太不要脸了。长夜少爷,我这就去狠狠地教训他!”
“不急。”李长夜知道,何东智是周文海的人。
那他可以等等。
看周文海是什么态度。
如果周文海能主动把东西归还,那他可以给周文海一个面子。
反之,如果周文海装不知道,那就有说法了。
李长夜答应过原主长夜少爷,要帮他把宅子赢回来。
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。
他身为千王,从来都是言出必行。
既然如此,那宅子里的东西就一件也不能少。
目送何东智和李大兴离开后,李长夜才带着沈红崖重新上路,返回李宅。
走了一刻钟的工夫,两人到了李宅门口。
没想到,刚好和李大兴在门口遇上。
“你又来这儿做什么?”
“回家。”
李大兴指着门口的牌匾,大声呵斥道,“你眼睛瞎了,没看见上面挂着的牌匾写的什么字吗?这儿是马宅,不是李宅,滚!”
“吃里扒外的狗东西,竟敢这样跟长夜少爷说话!”沈红崖上前一脚踢在李大兴的膝盖上,“跪下!”
李大兴噗通一声跪下来,痛苦嘶嚎——啊!
他疼得涨红了脸,咬牙怒吼,“你,你们好大的胆子,居然敢来马少爷的宅子捣乱。来人,来人啊!”
李长夜不疾不徐得掏出了房契和地契,展开给李大兴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