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妨事。”邓九仙的脸色也不太好看,“长夜少爷,告辞。”
“告辞。”
等邓佛爷走了后,李长夜又剜了沈红鱼一眼,黑着脸上了周文海的马车,离开了圣贤楼。
沈红鱼坐在马车里,垂着头,一言不发。
马车里,气氛很压抑。
周文海不明白沈红鱼为何出尔反尔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缓解这尴尬的局势。
马车缓缓行进。
路面不平整,车厢摇摇晃晃的。
砰!
车轮突然被石头抬了一下。
车厢右边瞬间上扬了十几厘米。
沈红鱼重心失衡,猝不及防,往前扑倒。
周文海急忙上前搀扶,“沈姑娘,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沈红鱼瞥了一眼坐在一边,无动于衷的李长夜,神色黯然。
她起身坐好后,收拾衣裙,和周文海划清界限,不希望李长夜误会。
马车继续行进着,一直到李宅才停下来。
李长夜兀自下车,甚至都没和周文海告辞。
他很生气。
沈红鱼完全感受得到李长夜的气愤,眼中含泪,默默得进了李宅,脚步也不敢加快,只是一个劲得感到委屈和难过。
刚进府门。
李长夜就看到了在影壁墙下烤火的杜小娥。
她依然在此等候。
“少爷,你回来了。”杜小娥眉开眼笑得上前。
“天气寒冷,不要在这儿等着了,容易着凉。”
“我烤着火呢,不冷。”说着,杜小娥也看到了姗姗来迟的沈红鱼,笑着问道,“沈姑娘,情况如何?是否顺利拜邓佛爷为师了?”
沈红鱼突然吼了出来,“你这么高兴干什么?巴不得我早点离开这儿吗?”
“沈姑娘,你去拜师学艺,我只是关心询问而已。若是不成,你也不用这样骂我吧?”
“用不着你假慈悲!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。”
“闭嘴!”李长夜突然大喝一声。
他对沈红鱼的态度更是恼怒,语气很重,“你毫无理由得戏弄我和邓佛爷在前,现在又无缘无故冲杜小娥发难。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我,我……”
“马上给我滚回房间反省。”
沈红鱼眼泪突然决堤,哭着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