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他们俩跟着孙修文去了里边,单独问话。
这两个证人非常重要,他们说的话,必须经过严格验证才行。
如果说的是真的,那李长夜的嫌疑就洗脱不了了。
马仁义有些着急。
这还没说完,怎么就进去了?
他们俩走后,马仁义迫不及待说出自己的猜疑,“大人,听他们所说,抓走蒋大牛的人,好像是沈红崖。”
“其一,沈红崖身材高大,从外形上符合他们描述。”
“其二,沈红崖和李长夜关系匪浅,有足够的动机。而且,我听说沈红崖练过武,也有这个本事抓走蒋大牛。”
“其三,从抓住蒋大牛那人所说的话来看,他本和蒋大牛无冤无仇。就因为蒋大牛的指认害了李长夜,才心怀怨愤,出手抓走他。”
张凡没有表态,立马盯着李长夜,问道,“你有何话说?”
“大人,我昨天一直在牢里,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,此事与我无关。”
李长夜现在无法准确判断,此事到底是不是沈红崖干的。
但不管是不是,他都不会承认与自己有关。
还是那句话。
抓不到沈红崖,休想定我的罪!
马仁义立即抢白道,“大人,即便此事不是李长夜指使。但现在有两个人证,证明是沈红崖劫持了蒋大牛,那李长夜的嫌疑就更大了。”
“因此,在下认为,即便不能给李长夜定罪,也决不能放了他。至少也要等抓到沈红崖,把事情彻底弄清楚才行。”
李长夜恼怒道,“单凭这个他们两人的一面之词,没有物证,就一直关着我,这与大庆律法不符。”
“大人,有物证。”
李长夜闻言大吃一惊。
他循声看到孙修文从二堂出来,手里拿着一把精巧的铜锁,呈到了张凡的面前。
他很好奇,那是什么东西?
张凡接过铜锁,先是看了一眼正面。
等看到反面,他惊得瞳孔一缩,忙问道,“师爷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是李秀莲给的。她说,当时她看到有人抓走了蒋大牛,就吓得躲在一边的雪人后面。等那人走了,才敢出来。但在回家的路上,踩到了这个东西,以为应该能值点钱,就留了下来。”
“那她刚才为什么不拿出来?”
“李秀莲说,她刚才太紧张了,这辈子还没有来过衙门,所以忘了说。”
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。
很多小老百姓,对衙门有着天生的敬畏。
对张凡这样的知州大人,五品大员,更是奉若神明一样,甚至都不敢直视。
第一次到堂上被张凡问话,紧张是在所难免的。
“一把铜锁也叫物证?”李长夜表示质疑。
“给他看看。”
张凡把铜锁递给了孙修文,脸色阴沉,比刚才难看多了。
孙修文接过来,走过去,将铜锁给了李长夜。
铜锁就拇指大小,很像是孩童玩具。
铜锁正面刻着四个字,长命百岁,很普通。
李长夜翻过来,背面还有一个名字——沈红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