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希如愣了愣,也对李长夜的实力感到无比震惊。
但她还是不同意邓九仙的做法,“那也可以写封信,派人送到总部去就是了,何必你亲自跑一趟?”
“你个傻丫头。李长夜喜欢沈红鱼,他身边又有一个杜小娥。如果你一直没机会和他朝夕相处,他的心思怎么能落到你的身上?”
邓希如脸一红。
她没想到,邓九仙这是为了她。
邓九仙语重心长道,“如果我不走的话,哪儿的理由让他帮忙照顾你?此外,我这次去总部,也要查清楚林老五的靠山究竟是谁。否则,祁州城始终不安全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明天一早去了李长夜的府上,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邓希如眨了眨眼,“什么事?”
“你要在日常生活中,留意李长夜的可疑之处。比如,他见过什么人,收到过什么信。尤其是他什么时候独处,原因是什么,等等。”
“娘,你这是要我暗中调查李长夜?”邓希如顿时心生排斥,这不是让她去当眼线吗?“娘,虽然李长夜的身上确实有很多可疑之处,但他一直在帮你,咱们这么做,是不是有点太,太……”
“你想说忘恩负义,是吧?”
邓希如努努嘴,“我不敢。”
邓九仙伸手摸了摸邓希如的头,眼中满是疼爱,“你啊,就是太年轻,太会感情用事,一点都不够理智。”
“今早李长夜跟我说,林老五会派人来刺杀我的时候,我一直在想。为了三万多两银子,林老五至于这么豁得出去吗?”
“一开始我在想,如果仅仅是几个刺客,也勉强说得过去。但是,刚才的阵仗你也看见了,哪儿像是来抢银子的,分明就是想把我邓宅杀个干干净净。”
邓希如点点头。
她也觉得王丰带的人太多了。
“因此,我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想。林老五派这么多人,不是来抢银子的,是来杀人灭口的!”
“他灭什么口?”
“还记得之前祁州城衙门发现的那具身穿夜行衣的死尸吗?”
邓希如稍稍想了想,点头道,“记得。听说到现在都不知道死者的身份,也不知道凶手是谁,甚至不知道是什么兵器杀死他的,成了一桩无头悬案。”
邓希如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道,“实话跟你说吧,林老五每次转运银子,除了明面上的保护,暗中还有一个人。那具死尸,就是暗中保护银车的人。”
“娘甚至怀疑,那个人很可能是李长夜杀的。”
“李长……”邓希如倒吸了一口凉气,满脸骇然。
她没有想过李长夜会做这种事。
迟疑片刻,邓希如小心翼翼得问道,“娘,你,你凭什么这样怀疑?”
邓九仙阴沉着脸解释说,“娘通过衙门内部消息,得知那个人是被人抹了脖子杀死的,伤口细窄且深,一看就是利刃飞速划过留下的。”
“昨晚林老五手筋被割断,王丰脚踝被割断,都是李长夜的杰作。虽然我没有去看这两人的伤口,但却看到了李长夜使出的暗器,薄而锋利,留下的伤口必定和那人脖子上的很相似。”
邓希如还是不敢相信,“有可能是巧合呢。”
“所以,我暂时只是怀疑,并不敢确定。”
邓希如脑子嗡嗡的。
她努力回忆着昨晚和刚才发生的事情,又想起李长夜那张眉清目秀,英俊潇洒的面庞,心里不禁诧异。
难道他是真人不露相?
等回过神来,邓希如战战兢兢得问,“娘,如果真像你说的,那个黑衣人就是李长夜杀的。那你还让我去暗中调查他,这,这是不是太危险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