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自己准备金子的话,那也得花个十几二十块钱加工费。”
楚扬了然点头,道一声谢,转身出了院门。
之前孟悦给他耳环的时候,他就觉得这副耳环做工精细,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东西。
这回一问,算是坐实了他之前的猜测。
不过,他也不打算深究下去。
孟悦出身简单与否,跟他都没有太大关系。
他只是想搞清楚,耳环到底值多少钱,好清楚应该给孟悦多少肉。
回到供销社附近,又等了大概十多分钟。
大能耐终于赶到。
他一脑门的汗,脑袋上冒着白烟,气喘吁吁道:“哥,你要的票,我搞到了。”
说完,把手伸进口袋里,掏出一沓票据。
楚扬把票据清点一遍,确认没问题后,按事先说好的价格把钱结清。
大能耐乐的嘴都合不拢了,把钱数了两遍,这才揣进裤裆里。
没人对他的这一操作感到奇怪。
毕竟这个年代的治安环境没那么好,把钱揣裤裆里虽然不雅观,但总比被人偷了强。
大能耐揣好了钱,笑着说道:“哥,以后你需要啥票还找我,我天天在这附近转悠。”
“要是我没在,你就跟街口那个卖烧饼的老汉说一声,他能找到我。”
楚扬点了点头,招呼周金山,一同进了供销社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,除了人头和货架上的货品,便是墙上醒目的标语:严禁打骂顾客!
这个年代,供销社里工作的人,跟工厂里的工人,以及国营饭店的服务员一样,都属于端着铁饭碗。
而且,在供销社站柜台卖货,比工人和服务员都要体面一些。
因此,指望供销社里的工作人员服务能有多好,肯定是不现实的。
楚扬和周金山排了半天,才算是挤到柜台前。
楚扬把手里的一沓票据全拍在柜台上,说道:“这些我全要。”
柜台里的大姐拿起票据,低头看看票,抬头看看楚扬,眼神中带有怀疑。
楚扬自然明白这种眼神的含义,从口袋里拿出两张大团结晃了晃。
柜台里的大姐,这才说道:“等着。”
撂下一句,大姐按照票据,依次把东西从货架上取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