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扬不理会身后众人的声音,直面王新昌,说道:“王村长,谁也不是三岁小孩,别扯这些唬人的话。”
“如果你来是讲理的,那咱们就好好讲理。”
“如果你来是拉偏架的……你刚刚提到报案,那咱们就经公吧。”
王新昌眉头一皱,显然没想到楚扬居然这么刚。
而且,从楚扬的神态,以及说话的语气来看,他显然并非是在虚张声势,而是真的不怕报案经公。
这让王新昌隐隐判断出,楚扬和孙和平之间的矛盾,八成是孙和平理亏。
不过,在村里这种关系错综复杂的地方,往往帮亲不帮理才是正常做法。
哪怕楚扬占理,可楚扬不是西王庄村的人。
就凭这一点,王新昌也得向着孙和平说话。
“老孙,你先说说啥情况吧。”王新昌把先说话的机会,给了孙和平。
孙和平怒气冲冲道:“前天晚上,楚扬到家来找我,说是他们村死了个疯子,让我看着给打口棺材。”
“他也没说要多大的,那我就只能看着打。”
“结果今天他来取棺材,嫌我打的棺材小了,不乐意,就开始在我家里闹事,把我两个儿子都给打了。”
孙杰和孙雄兄弟俩适时出现,互相搀扶着,从堂屋里走出。
单看两人的步伐,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多严重的伤。
西王庄村的村民,听完孙和平的讲述,又看到孙杰和孙雄兄弟二人的惨状,纷纷开始伸张正义。
“楚扬,你个混二流子,你自己没把话说清楚,咋好意思怪人家老孙?”
“就是!你要是把话说清楚,老孙能把棺材打小了吗?”
“你们把人打了,不赔医药费,谁也甭想走!”
王新昌眼瞅着火候差不多,这才制止村民继续说下去。
他看向楚扬,语重心长道:“楚扬啊,你们年轻人做事,还是太容易冲动。”
“能沟通解决的事,非要动手。”
“这下好了,你不赔医药费都不行了。”
楚扬嗤笑一声道:“王村长,你这是连说话的机会都不打算给我了?”
“刚刚孙和平说了他的说法,是不是也该听听我的说法?”
王新昌脸色一冷,问道:“楚扬,你的意思是,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,老孙在扒瞎?”
“我就是这个意思。”楚扬点头承认。
王新昌追问道:“你说老孙扒瞎,你有啥证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