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我们能走了吗?”楚卫东从牙缝里挤出问话,眼神阴翳的吓人。
郭鹏祥原本还想继续嘲讽几句,可见到楚卫东的目光,不禁改变了原本的打算。
真要是把人逼到一定程度,什么后果都有可能发生。
经常打架的他,没少见过类似场面。
“咳。”郭鹏祥干咳一声,问道:“你既然是楚贵那老东西的儿子,楚卫东应该跟你是兄弟吧?”
楚卫东一愣,随即回道:“我就是楚卫东。”
“你说啥?”郭鹏祥瞠目结舌道:“你是楚卫东?”
他确实有些懵了。
如果说眼前的这个是楚卫东,那之前遇到的“楚卫东”又是谁?
“我是楚卫东怎么了?”楚卫东冷着脸反问道。
郭鹏祥已经察觉出不对劲,便把之前遭遇楚扬和周金山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
当然,他刻意没提拉裤的事。
楚卫东听完之后,忍不住破口大骂道:“我就知道是楚扬这个兔崽子在背后使坏!”
楚贵亦是气到当场破防,骂道:“这个瘪犊子,真他妈该死啊!”
之所以判断出是楚扬。
主要是郭鹏祥对楚扬和周金山的特征进行了描述。
楚扬就不说了,周金山的外貌和体征可是很有辨识度,基本上见过他,都能有深刻印象。
所以,郭鹏祥一说,楚贵和楚卫东立即就想到了楚扬和周金山这对组合。
“麻辣隔壁的!”郭鹏祥感觉自己遭到了戏耍,暴跳如雷道:“这个楚扬到底是啥人?他也姓楚,你们不会是一家的吧?”
“算是一家,但我们之间的关系比仇人还要恶劣。”楚贵简单回了一句,没有多讲述的意思。
毕竟他总不能讲,自家如何苛待楚扬,儿子是怎么抢了楚扬的大学名额。
“奶奶的!敢耍老子!”郭鹏祥恶狠狠道:“再让老子看见那小崽子,非扒了他的皮不可!”
陈江等人听到这话,顿时有种泪流满面的冲动。
眼下虽然真相大白,可他们呢?
他们的伤白受、裤白拉、脸也白抹了?
楚贵很快调整好了心态,冲郭鹏祥说道:“咱们现在既然把话说开了,那就绝对不能让楚扬那瘪犊子好过!”
“你们人多,晚上直接抄他家。”
“他家可是有不少好东西,那瘪犊子天天进山打猎,肯定有不少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