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先各自回屋,找了一条新棉裤。
然后,一个拿着暖壶,一个拎着洗衣服的盆,进到了堆放杂物的西屋。
进门后,直接把门关上。
许美丽见此一幕,眼神顿时变得古怪起来。
她压低脚步,悄悄走到西屋门外,把耳朵贴在门板上。
少顷,对话声传入耳中。
楚贵:我先洗洗,你别傻站着,赶紧把裤子脱了。
楚卫东:爹,你把水往外撩着洗,先别洗屁股,你洗完我还得洗呢。
“咔嚓!”像是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。
门外的许美丽捂住嘴巴,眼睛瞪大,感觉天都要塌了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楚扬带着小哑巴出了家门,去往周金山家里吃饭。
孙梅把饭盛好,递到楚扬跟前,接着说道:“楚扬,有件事我估计你不知道。”
但凡是女人,骨子里或多或少都带有八卦属性。
孙梅虽然老实,但该有的八卦属性并没有欠缺。
只不过她的八卦仅限于跟自家人说,并不会像长舌妇那样,出门去到处嚼舌根。
“孙婶,啥事我不知道啊?”楚扬好奇问道。
孙梅也不卖关子,直接说道:“我听老韩家婆娘说,昨天楚贵从镇上开会回来,半路突然想拉屎,结果裤腰袋没等解开,直接拉裤兜里了。”
楚扬闻言,不禁摇头失笑。
昨天晚上,他只是随口给了一句提醒,没想到短短一夜,村民们传来传去,连楚贵拉裤的理由都给编出来了。
这只能说,流言蜚语这种东西,传播的速度往往堪比瘟疫肆虐。
周堂用筷子敲了敲桌子,没什么好气道:“吃着饭呢,你老提这事干啥?”
“提一嘴咋了?”孙梅不服气道:“我又没跟你说,你老插啥话?”
老两口习惯性绊嘴,却是谁也没往心里去。
楚扬见此一幕,不由想到了已经亡故的父母。
记忆中,父母似乎也是这样。
总是喜欢磕牙绊嘴,但却很有默契的把范围掌控,不会真的吵起来。
收束思绪,楚扬专心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