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扬喝完了杯子里的水,起身提出告辞。
他来拜访庄永军,还真没抱太多功利心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庄永军才对他没有反感,反而更加替这位学生感到惋惜。
在即将跨出门外时,楚扬像是忽然想到什么,转身询问道:“对了,庄老师,你知道镇机关单位,下次什么时候组织下面的村长来镇上开会吗?”
庄永军闻言一愣,不明白楚扬问这个是想干嘛。
不过,他还是回道:“这个我还真知道,下次开会时间,是在六天以后。”
回答完,好奇问道:“楚扬,你问这个干嘛?”
“没事,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楚扬打了个哈哈,离开了庄永军的住所。
之后,跟姚振华也分别。
楚扬拐进一条小巷,七拐八拐,寻到了一个僻静的死胡同。
他把众人召集到一起。
然后,把帐算了一遍,把钱分成五份。
分完了钱。
楚扬说道:“你们想买什么,抓紧时间去买。”
“半个钟头之后,镇口集合。”
众人一哄而散。
楚扬则带着小哑巴,先行去往镇口。
没过太长时间,众人陆续抵达镇口,展示自己买到的东西。
李涛和候海洋买的东西,跟上次对比没有变化。
依旧是老三样:烟、酒、肉。
周金山则买了好几个毛线团,有红的、有白的、有黑的,还有灰的。
“金山,你买这么多线团,打算回家学织毛衣啊?”楚扬故意调侃道。
李涛立即接话道:“扬哥,山哥要是学织毛衣,这不就是说书先生嘴里的,张飞学绣花嘛。”
候海洋也跟着说道:“山哥,你要是学会织毛衣,可得好好教教我们,我们也跟你学学。”
周金山脸红脖子粗道:“都别瞎说,俺是买给桂英,桂英说要给俺织一身毛衣毛裤。”
“原来是给嫂子买的啊。”李涛继续揶揄道:“山哥,既然毛衣毛裤都织了,你让嫂子受累,再给你织个毛线的裤头,这才配套。”
“对!”候海洋忍不住乐道:“到时候山哥一边走路,一边挠裤裆……哈哈哈哈哈!”
换作以前,两人自然不敢这么跟周金山说话。
但相处的时间久了,又一同经历过多次生死危机,关系自然而然也就变得牢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