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猛然起身,离开了座位。
几分钟后。
中年男人回到原位。
楚贵等人连忙问道:“啥情况?”
中年男人先是警惕的看了楚贵一眼,然后俯身到距离其最近一人的耳边,一阵耳语。
背耳语的人,当场变了脸色。
他也看了一眼楚贵,然后跟身边的人进行耳语。
被其耳语的人,反应跟其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。
而后续几人的表现,也全都雷同。
都是先看一眼楚贵,然后跟身边的人耳语后,连忙起身离开桌位。
楚贵当场懵了!
他就算是傻子,这会儿也能明白过来。
那些镇机关单位的工作人员,真正关注的人是他。
可他有什么值得关注的?
总不能是因为脸上的伤,还没彻底好干净吧?
想到脸上的伤,楚贵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拉裤,然后互相往脸上抹。
“呕!”楚贵干呕一声,脸色变得惨白如纸。
他开始往更换的结果去想。
比如,是不是郭鹏祥那伙人,在镇上到处宣扬。
把他拉裤,以及跟人互相抹脸的事宣传出去了?
想到这种可能,楚贵感觉天都塌了!
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他以后还怎么有脸来镇上开会?
更关键的是,要是让这些跟他平级的村长知道了,他岂不是要沦为笑柄?
这样的结果,是楚贵万万不能接受的!
就在楚贵的心理防线即将崩塌时。
西王庄村的村长王新昌,忽然走到楚贵身后,压低声音道:“老楚,别吃了!听我的,赶紧把饭盒扔了!”
扔了饭盒?
楚贵扭过头,莫名其妙道:“啥意思?”
王新昌给出解释道:“你用的这个饭盒,是一个得了传染病的人用过的,上面用红漆划了叉号,意思就是提醒别人不能用的意思。”
“轰隆!”像是耳边有惊雷炸响。
楚贵身体摇晃两下,接着急忙离开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