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淡然一笑,对祝玲珑拱了拱手,“说吧,我们赌什么?”
“郑伯!”
祝玲珑一声令下。
中年男人看向柳闻烟问道:“厨房在哪?”
“耗子,带这位郑伯去厨房。”
柳闻烟说完,目光在我身上驻留半会儿,终究是叹一口气,不再言语了。
她明白,我和祝玲珑的赌台已经搭好,已然是多说无益。
很快。
就听耗子呜呜渣渣的跑出来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频使眼色。
“这郑伯就是个疯子,兄弟,你别赌了,抓紧跑路吧!”
“我看谁敢!”
祝玲珑瑶步一动,挡住唯一的出口,“你要是敢走,我们整个万宝楼,都不会放过你,还有这家店,也会跟着你遭殃!”
“喂,你讲不讲道理,我们店招你惹你了?”
耗子愤愤不平的说道。
啪嗒一声,柳闻烟合上手中的纸扇,沉声道:“耗子你闭嘴,这里没我们的事了!”
“姐,你不知道那个郑伯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就见郑伯回到了视线当中。
他手中端着一个火炉,灶眼上坐了一锅沸水,滚沸的水汽不断蒸腾,明明屋里开了空调,却感觉温度被抬高了不少。
下一秒,祝玲珑拿回那块小而美,啪嗒一声,丢进沸水中央。
“就赌这个!”
祝玲珑得意的笑,“不用工具,也不能打翻这口锅,只凭一双手,把小而美从沸水中抓出来的人,就是最后的胜者!”
不止耗子,女老板柳闻烟同样皱紧眉头。
这哪里是对赌,分明就是自残。
即便能拿出小而美,一只手怕也要烫掉一层血肉!
这让我想到小时候,唐志毅教过我的一招。
火中取栗。
玩法差不多,这是在沸水中取出小而美,我从小要做的,是在冒着火星子的炭灰里抓出板栗。
刚开始练这门功夫的时候,我没少挨唐志毅的鞋底。
“好,谁先来。”
我收回思绪,淡淡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