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擦了一把脸,片刻,又好似想到了什么,对我许诺道,“这样,只要你保我出去,我肯定帮你找到这个妞儿!”
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她要去的是钦邦矿场,全瑞丽,能把人送到那儿的牙人不超过三个,而你,是唐志毅唯一信任的牙人,阿香姐她肯定会来找你,她也只能来找你!”
“不是,你说慢点,让我好好捋一下。”
老猫低下头,貌似沉思了一会儿,忽然惊醒,“想起来了,我见过这个女人,老唐的媳妇嘛,以前跟老唐喝酒的时候,没少听他提起过!”
“……”
我发觉不太对,冷声问道,“哪个老唐。”
“就唐志毅啊,你不刚刚才说过吗!”
“你不是老猫!”
我阴着脸,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又一圈。
这张脸如同枯木,看来是个瘾君子了,手掌外侧包着几块厚厚的肉茧,这种情况,要么是横练的高手,要么就是常年烂赌,麻将筛盅什么的推多了。
关于老猫的事,唐志毅说的不多,但他提过一个细节。
老猫的父母因为好堵,被人砍断双手,所以老猫对一切有关于赌的事情都深恶痛绝。
这种人的身上,怎么会有赌徒才有的肉茧呢!
“谁,谁说我不是的。”
他有点慌了,不断挥舞着自己的手臂,“小兄弟,你不就是想去钦邦吗,等我出去了,一定给你送过去!”
我懒得再跟他废话了,如果单纯是进入钦邦,我大可以找别的牙人帮忙,跟这么一个瞎子费什么劲!
然而,当我敲响铁门,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回应。
郑伯他们带人离开了?
我深吸一口气,暗叹自己还是太天真了,居然会相信祝玲珑这个女人!
“你出不去了?”
假老猫猜到我在做什么,忽然狂笑起来,“哈哈,我还以为你有两把刷子,没想到就只有两把,现在好了,陪着我这个瞎子,在这儿一块等死吧!”
我没说话,而是在铁门上摸索一阵。
门板很厚,用的门锁也格外精细,就算是专业的开锁师傅来了,恐怕都束手无策。
不过,我的手段比开锁师傅更高。
回到假老猫身边,我抬手薅了他一撮头发,估计是被打的都麻痹了,假老猫居然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把这撮头发搓成针,我借着微弱的月光,把这跟发针插入到锁眼里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