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骂谁是狗东西呢!”
伴着一声呵斥,两个身穿紫衣的瘦削男子负手而来。
仔细看,腰间都刮着一把短刀。
祝玲珑眼神里刮过异样,小声道:“这两个是小刀会的,而且是紫衣,在会里级别很高。”
“又没说你们。”
蜈蚣也不是好惹的,冷哼道,“这么急着对号入座干嘛!”
“你是谁家的红花棍郎,懂不懂这里的规矩!”
刚才说话的紫衣目光一凛,“既然不拜码头,就不能穿这身打扮!”
“哪里的红花棍郎都是这身行头,怎么着,你们买版权了啊!”
“看样子,你是真不懂规矩。”
那紫衣冷声道,“是你自己脱,还是我扒了你的行头!”
“哥,这竹竿欺人太甚,我受不了了!”
黑子牙关一咬,薅出红棍就砸了上去。
然而,那紫衣的动作比他更快。
只见一点寒芒闪过,黑子直接砸了个空,而他手里的红棍也只剩半截,那光滑的切面,看不到半点毛刺儿。
好快的刀。
我不禁眯起眼睛。
这是个练家子,在刀法上,至少浸**了十余年。
倘若昨晚在墓室里,我碰到的人是他,百分百就栽了。
空手的情况下,我绝不可能是这人的对手。
咻!
风声沥过,那把短刀已经搭在了黑子肩头。
“有本事你就嘎了我!”
黑子也被震的不轻,但还是咬着牙,恶狠狠的喷了出来。
“好啊。”
紫衣嘴角勾笑,刀锋又往前近了一步,“割下去的时候,我会慢一点,让你尽可能的感受死亡。”
“等等!”
我皱眉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