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还是鹰钩鼻先开了口,“但你说的这些还是太扯淡了,就因为我俩用了土里的玩意,就再也生不了孩子了?”
“你们那几颗珠子,不仅仅是土里这么简单吧!”
我眯起眼睛说道,“古代的丧葬制度里,这种大小的玉石珠子,通常都用作口含,也是沾染尸气最重的玩意,不夸张的说,这东西放博物馆里,都嫌它阴气重,得大调风水才能镇压,你们还把它镶在刀上,我看你们的名号不该叫紫衣,应该叫铁头娃才对!”
“你他妈给老子闭嘴!”
吊捎眼彻底听破防,短刀在空中划出一声嗡鸣,朝我直打打的冲了上来。
然而,他的刀没能近我身,就被鹰钩鼻提前阻止。
“他说话难听,但没说错。”
鹰钩鼻压着声音,“咱们金盆洗手都七八年了,还是留不下个一儿半女,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?”
“不是,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你也信吗!”
“你要是不信,当初费劲巴拉的洗白干什么!”
这句话似乎很有说服力,鹰钩鼻刚说完,吊捎眼就沉默了。
杀意全无。
看样子,他们在开阴席的时候,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当然,我不是说这世上有鬼。
但古墓那种地方,磁场往往都古怪的很,出现一些现代科学难以解释的现象,也都再正常不过。
否则,我也不可能一语成谶,说中他们不孕不育的秘密了。
“先生。”
鹰钩鼻再开口时,对我恭敬了许多,“这事应该怎么破呢?”
“我不是搞风水的,不敢跟你承诺说破不破。”
我说道,“但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建议,找个香火旺盛的寺庙,把短刀供进去,等上七七四十九天,再把它们请回来处,懂我的意思吧?”
“不可能,这是会长送的宝刀,你让我埋了算怎么回事!”
吊捎眼情绪激动的说。
“这也好办!”
我耸耸肩,“那就把珠子扣了,只埋珠子,记住,别用你们鬼路的手段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别打盗洞!”
我没好气的说道,“既然要埋,就风风光光下葬,盗洞那些见不得光的法子,只会损你们的阴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