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果断把长衫丢回给他。
“啥意思,你不喜欢吗?”
“你觉得我能喜欢吗?”
我强忍着踹他的冲动,“这玩意穿身上,就跟三姓家奴似的,你觉得你能跟我交代过去吗!”
“好像也是哈,那回头我拿给师傅再改改。”
“不用了,你自己留着穿吧。”
说完我就出了房间,刚好看见蜈蚣四个人迎面走来。
他们就是红花棍郎的典型穿搭,腰间的红棍也气派许多,唯一不同的是,三人是红棍,而其中一人是短斧。
“小块,你这个短斧是不是太招摇了?”
我有些哭笑不得的问。
他叫小块,人不如其名,是四人里面块头最夸张的一个。
而另一个善使工兵铲的壮汉,名字叫做马脚。
据他自己说,他曾经追随一位缅国军阀,但因为他的性格太粗枝大叶,时常露出马脚,把简单的任务搞砸,所以大家就这么叫他了。
“你看吧,凤九兄弟也这么说!”
蜈蚣没好气的说道,“看看人家马脚,都把工兵铲改成军刺了,你怎么就是不肯换掉你的斧子呢!”
“哥,我就喜欢斧头,你就别让我换了行吗?”
小块一脸委屈的说着,见蜈蚣不表态,又朝我看了过来。
我倒是无所谓。
于是我点点头:“想用什么用什么,没必要跟大家一样佩戴红棍。”
“凤九兄弟,太谢谢你了!”
啪一声,小块双手合十道,“斧在人在,只要我能活一天,东家就能安然无恙一天!”
我不太理解,一把斧头,怎么就忽然比博燃了。
半小时后。
我们一行六人来到拍卖会现场,下车后,看到广场上停靠的各路豪车,耗子本就挺实的胸膛,顿时更显笔直了。
“不知道我姐哪去了,真该带她一起来涨涨见识。”
“说的是啊,一早就不见东家的人影。”
蜈蚣压低声音,“凤九兄弟,要不要派个人回去看看?”
“没事,闻烟姐给我发消息了,她出去收宝贝去了,所以走的比较早。”
说话间,我的目光却是瞥向了不远处。
那里三五成群,几个人交谈甚欢。
其中一人我见过。
鬼手王的儿子,王慕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