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老板也微微吃了一惊。
他以为,我就是知秋姐带过来玩玩而已。
“这年头,什么人都敢找万宝楼对赌了!”
有人起哄道,“钱老板,快把这石头解了,好让这小子死心!”
钱老板笑着压压手,问我:“怎么解,给个话。”
“解个屁,蜕了皮子再说!”
知秋姐脸色无比阴沉,找伙计要来一整套工具。
虽然只是个牙人,她的手法却很专业。
解石分为擦、磨、切三种手段,蜕皮子就是指的擦石。
“稳一点,这么大一片蟒带,多少也能出点绿。”
知秋姐这样说着,沿着蟒带外沿,用刷子轻轻擦拭起来。
可她的动作越来越快。
脸上也渗出细汗。
看见这一幕,我心里还挺欣慰。
至少说明,她是真的关心阿香姐,也想找万宝楼出一口气。
“这怎么回事!”
忽然,知秋姐停下来,抬起的美眸中,填满雾气和无助。
原本清晰的一整片蟒带。
不见了!
那块原石也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石头!
“磨憨场口的料子向来邪性,这么多人都没几个敢碰,你们俩是真的敢!”
“好在就赔了一万五,当交学费吧,以后踏实当你的牙人,学别人赌什么石?”
“至于这小子,出去找个班上吧,这一行不适合你!”
众人早等着这一刻,毫不客气的嘲笑起来。
我冷冷看着他们的嘴脸,想起我爹说过的话。
江湖上没有人情,大家也只盼着你出事故。
“小哥,打眼了很正常。”
钱老板也笑呵呵的走上来,拍打我的肩膀说道,“就是吧,以后行走江湖,嘴上得有个把门的,不然就成了别人口中的笑话,你说对吧?”
“话没错,但我不是那个笑话。”
我把他的手拍到一边,平静道,“有小号的切石机么,借我一个。”
“咋,你还没死心?”
钱老板没忍住,笑喷出来。
可能他也想看我继续出丑,大手一挥,立刻有伙计满足我的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