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官差直接将钱袋丢在了地上,厉声训斥:“放肆,你这是做什么?光天化日之下,你还想收买官差不成?”
西竹被对方的举动给惊着了,上一次她就是这样将人打发走的,这一次怎么突然就变脸了?
“立刻叫沈随音出来,若是沈随音不出来,我们就要进去搜了。”
“我家姑娘真的是病的起不来,官爷又何苦为难我们呢?”
闻言,官差直接朝着别院里走去。西竹赶紧追上,伸开手挡在官差面前:“站住,这可是逍遥别院,你们谁敢擅闯?”
“我等奉命搜查逃奴,无关之人速速避让。”
听到这话,西竹更加不愿意让开,官差这要是进去了找不到沈随音,那沈随音不就成了逃奴了?
闻讯赶来的芙蓉见着西竹和官差对峙,赶忙上前拉过西竹,小声劝说:“西竹你不要命了?妨碍官差,他们要是动手怎么办?”
“难道我什么都不做,任由他们进去吗?”
芙蓉一脸为难:“我知道你是担心小姐,我也担心,可是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,就凭我们两个如何阻拦?”
西竹正要回答,官差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,向着别院里继续走去。见状,西竹甩开了芙蓉的手,一把拉住了官差:“你们不能进去。”
“让开。”
“我说了你们不准进去。”西竹用尽全身力气将官差从门内推了出去,为首的官差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:“放肆,你这丫头好大的胆子,几次三番阻挠我等办案,不要命了吗?”
见着官差动怒,芙蓉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,脸上却丝毫不显,站在一旁袖手旁观,让西竹一人去面对动怒的官差。
西竹咬了咬牙,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:“南王令牌在此,谁敢造次?”
见到西竹手中的令牌,几个官差立刻后退了一步,跪下行礼。
看到这一幕,芙蓉瞪圆了眼睛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西竹的心里也有些发颤,这令牌是沈随音留给她的,以防万一。她先前不拿出来,就是不想滥用令牌,免得给沈随音惹祸,现在却是不得不拿出来了。
想到这,西竹稳住了心神,继续开口:“南王令牌在此,你们谁都不准踏进这别院一步。”
听到这话,几个官差站起身来,为首的官差恨恨的瞪了一眼西竹:“殿下令牌在此,我等自然不敢造次。
不过今日之内沈随音若是不去大理寺露面,大理寺就视沈随音为逃奴,逃奴文书立刻下发。”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