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公孙雨萱的话,烧饼郎只是无奈一笑,对方已多次施以援手,自然不会无故纠缠。
萧澈收回停留在公孙雨萱身上的目光,眼神一转,移至周氏爷孙的脸上,语气淡然道:“苏公子所言极是,上京城天子脚下,钱家岂能一手遮天?若皇帝得知钱家的所作所为,定会严惩不贷。”
毕竟,他便是东夜国的皇帝。
朝堂之上,多方势力错综复杂,他登基仅两年,户部尚书钱昊暂时难以撼动。然而,在这风云变幻的宫廷与朝堂中,保住周氏爷孙的性命却是轻而易举。
“七弟。”萧澈唤道,“妥善安置周氏二人。”
萧惊羽一愣,下意识地应承,语气中透着恭敬:“是。”
他稍作沉吟,随手从腰间取下一物,抛给烧饼郎,道:“你二人持此物前往逍遥王府,日后自有王府庇护。”
周氏爷孙闻言,立即感激涕零地跪拜在地,“多谢公子大恩!”
公孙雨萱见二人终于有了安身之处,心中亦是一松。
她瞥见烧饼郎步履蹒跚,忆起他曾被钱宝玉指使家奴毒打,或许留下了隐疾。救人须救彻,公孙雨萱遂转眸望向青衫公子,开口请求:“大哥,可否劳烦你出手,为这位老丈诊治一番?”
“正有此意。”苏念卿温雅一笑,“只不过,大哥有一处疑惑,你如何知道我会医术?”
公孙雨萱当然不可能说,因为老娘是读者,开启了上帝先知视角,知道你是药王谷神医啊。
当然,这话她不能说。
公孙雨萱镇定自若,毫不慌张,灿然一笑,道:“方才大哥走近小弟身边时,我从你的衣襟和袖口处嗅到一丝淡淡的药香。只有常年病弱服药之人,或是医生,身上才会沾染药香。”
“大哥你面容玉白无瑕,唇色鲜艳正常,且武功高强,绝非病弱体娇之人,那么只有后一种可能了。”
闻言,苏念卿眼眸温柔,颔首承认,“不错,在下确实是一学医之人。”
倒不是苏念卿有意隐瞒自己的身份,只是君子如玉,谦逊有礼,并不曾将名动天下的药王谷神医身份时刻挂在嘴边而已。
公孙雨萱回以一笑。
“何为医生?”问这话的人,却是萧澈。
他明知,却故问。
公孙雨萱心下暗自一惊,她穿越到东夜才月余,尚未能完全融入古代环境,嘴里时常蹦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词儿。苏念卿未曾留意,却不料被这凤眸男子抓住漏洞。
不过,公孙雨萱面上依旧镇定,道:“医生呢,在我家乡就是大夫的意思。”
反正他们又没去过红袖国,还不是随她一张小嘴叭叭叭。
只有目前清楚公孙雨萱真正身份的双婢月影飞星,知道公孙雨萱根本不是什么红袖国被荒**无道的三皇女看上强抢入府、誓死不从千里逃婚的锦衣小公子,在西越国也没有什么女娲传说,医生就是大夫这一说法。
两婢女心里纷纷叹气。
娘娘是个戏精怎么办?
当然是——
人艰不拆呗~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