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狐狸在做饭研究这条路上,渐行渐远,正好是她想要的。
她伸手照例要揉胡以舟的红色狐耳,胡以舟顿了一下,随后道:“稍等一下,雌主。”
他转过身,在胸口握拳,很快火红的狐耳和狐尾,全都露出来。
但胡以舟现在已经不怕雌主拔他的毛了。
而是抖动两下,用手将自己的毛梳顺,才给乔笙摸。
特意微微弯腰,让乔笙能够到的高度。
“可以了。”
“嗯~好乖好乖,今晚你陪我睡,我要抱着你的狐狸尾巴睡。”
胡以舟身后的尾巴摇得欢。
他搓搓手,想问,今晚是不是可以**了?
但阿狰在旁边,他又不好意思问。
更甚至担心,昨晚雌主已经和阿狰**,如果今晚再和自己**,那累坏了怎么办。
于是只是点点头,什么都没说。
只有黑着眼圈的涂羽知道,昨晚乔笙和阿狰什么都没干。
因为他趴在窗户边,吹着冷风,偷看了多半宿。
他本来想说,“哼,有什么了不起,你们一个两个,都只是陪着臭雌性睡觉而已。
又不是**,更下不了小崽儿。”
可是转念一想,他连陪睡都人要,呜呜呜……
更是现在想把自己的兔耳也给臭雌性摸,都没理由过去。
乔笙斜睨一眼涂羽,只见大兔兔在暗自捶胸顿足。
便勾起嘴角,轻笑一声。
吃过饭后,乔笙拉着阿狰给孔寒去见。
当然不是什么炫耀,示威。
而是对阿狰半开玩笑的说:“我们家是有禽类兽人的,所以阿狰哥哥,你千万不要饿急了眼,把他给吃了。”
阿狰赶紧赶紧摆手。
“不不不,虽然我记忆遗失,但我保证,我没有吃过兽人。”
孔寒见到乔笙平安回来后,一颗心终于放回肚里。
要知道,昨夜睡不着的,不止涂羽。
虽然听到乔笙回来,也听涂羽说乔笙没事。
但从胡以舟的话中,他得知乔笙满身是泥,好像是在林子中摔来摔去。
所以他一夜未合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