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尾和小鼻子,都是粉红色的。
让人觉得可怜又可爱。
于是他给自己来了个双保险。
“那、那你先在这与我结契,我怕你回去就说话不算话。”
这么说完,还转过身去,把那棵树举过头顶。
露出自己的后颈。
同时,毛球兔尾抖动的更厉害,张显其主人内心的激动。
乔笙叹了口气,真是败给他了。
她走过去,对着低下头的涂羽,张嘴便是一口。
兔兔的肉果然是最软的。
而涂羽颤抖了下身子,发出一声吭叽。
“嗯……咬完了吗?”
“灯会,在注入零哈(等会,在注入灵气)。”
乔笙几乎是叼着他脖子上的皮,含糊不清地说着。
这简直激起涂羽更大的颤栗。
“雌主……你再不快点,我要泄劲儿,拿不住这棵树了……我腰软,手软,腿软……”
乔笙心想,怎么别的兽兽被契约,没这个感觉啊?
但她为了不被大树压瘪,还是赶紧注入灵气后离开。
涂羽将那棵树放在一边,倚靠在另一处,缓缓的呼气。
脸颊泛红,额角有汗。
乔笙拍拍他的肩膀说:“真是的,你刚才不会把树放下?”
“哎呀,一时太兴奋,忘了。”
“算了,你呢在我这里,就好好的做自己。
你不是吃的多,力气大吗?
该修房子修房子,该挖野菜挖野菜,不用想着隐藏,你就是你,你只是你。”
乔笙还转身,对着阿狰和胡以舟说。
“我说这话,不是光给他听的。
你们也一样,阿狰哥哥,你就做自己,你自己是怎样的,那是老天的赏赐。
为什么要苛责这份赏赐?为什么要一定大众化?”
乔笙还对胡以舟笑笑,“你的红毛特别好看,大雪天里,你最耀眼,不像那些白毛狐狸似的,根本找不见。”
胡以舟被说的很开心。
阿狰只是低着头。
这次他们再回去,涂羽扛着一棵树,很难不被人发现。
部落里的人,都窃窃私语。
“哎,你们看,那个兔兽人,竟然力气那么大,难怪吃得多。
咱部落右边的那大姐,是不是她带兔兽人回来,却因为养不起而不要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