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是我的错,是我没有保护好雌主……”
阿狰捏紧门框,若不是那时候他失去意识,他真的想跳下山崖,和雌主一起去了。
孔寒赶忙让阿狰再回房休息。
“不是你的错,那种情况,一点忙都帮不上的我们才是最无能的。”
结果涂羽很不客气地说:“谁无能,我不无能!
就是他的错,就是他的错!
他可是狰啊,那么厉害,还保护不了雌主!
难道指望着我们这种去保护吗?”
阿狰一听,脸一下子就白了。
他迅速低下头,好不容易有点气色和表情的脸,又变为那种要哭不哭的破碎表情。
他捂着胸口咳嗽几声,越咳越停不下来。
嗓子眼堵的难受。
孔寒忙给阿狰顺着背,结果阿狰歪头便吐了一口血。
“喂!你这……”
孔寒回头怒瞪涂羽。
涂羽也惊得站起来,过来扶着阿狰。
“我我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刚才一时闹了脾气,我不是要气你,你怎么吐这么多血。”
涂羽抬手一看,自己刚才摸阿狰的腹部,竟然也是一手的血。
“这……你的伤口裂开了!?”
孔寒烦的想扇涂羽巴掌。
涂羽只想找个地大头朝下,扎进去。
“这这这、这和我没关系!这伤可不是我弄的,是试炼那被囚禁的凶兽弄的!”
孔寒让死兔子赶紧去后院烧水。
他自己则扶着阿狰,让小狐狸帮忙,赶紧给他弄回屋。
其实孔寒觉的,乔笙应该还活着。
乔笙听着这一切,表情也暗了暗。
阿狰的伤虽没在要害,也禁不住这么感伤自责。
那死兔子,真应该把他的嘴缝起来,总因为嘴巴坏事。
他可爱是可爱,怎么就长了张嘴呢。
不行,得再给他点教训。
乔笙快速来到阿狰躺着的那间屋。
屋里三只雄性全都倒吸一口气。
“雌……”
乔笙立即捂上小狐狸的嘴,转身又对着孔寒“嘘”了一声。
她低头看阿狰的时候,阿狰抿着发白的唇,泪已入鬓。
乔笙用木针给阿狰止血,随后指了指外面,对着口型,很慢很慢地说给孔寒。